同时方向盘微微向右打了不到五度,绕出一个丝滑到极致的弧度,和骑行者保持着半米的安全距离稳稳驶过。
随后平顺回正,车速慢慢提了上去。
过的非常丝滑,连一点顿挫都没有,甚至没有惊动前面的骑行者。
托马斯的手悬在半空,嘴张了半天没合上。
他猛地转头看向宋义,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相信:“不可能!货车完全挡住了摄象头,它是怎么看见的?
我刚才都没看到人!”
宋义笑了笑,耐心解释:“我们搭载了五颗侧向毫米波雷达,还有专门的骑行者意图预测模型。
哪怕看不到完整的人,只要捕捉到车轮、头盔的轮廓,再结合车身倾斜的角度,就能预判他要变向,提前减速。
我们华国的外卖小哥比这快三倍,还会突然逆行变道,这种场景我们的模型天天练。
就象直播间里网友的评论,这都是基操。”
托马斯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刚才以为百分百要撞的场景,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
“WHAT?它怎么看到的?我刚才都没看到自行车!”
“我刚才都闭眼了!居然就这么过去了?”
“这个路口我上个月刚撞了自行车!它居然提前就减速了?”
“就这?华国早高峰比这疯十倍,鬼探头都是日常。”
“告诉你们,这还是降配版,国内版反应比这还快。”
“不是,你们欧洲骑行者都不回头的吗?这也叫复杂?”
托马斯看着车开了一会,但还是不肯服软:“这只是偶然,刚好被它蒙对了而已,后面还有有轨电车的路段,我不信它还能这么顺。”
车辆继续行驶,很快驶入有轨电车混行的主干道。
铃铛声远远传来,一辆蓝色的有轨电车从后方加速驶来,要在前方路口和星途凌云并行。
托马斯的神经又一次紧绷了起来,手指死死扣住方向盘边缘。
他太清楚慕尼黑的有轨电车了,从来不会给社会车辆让行,速度快、刹车距离长,本地司机遇到电车并行都要减速避让,稍有不慎就会刮蹭。
“这里必须减速让行,”他咬着牙说,语气里带着笃定,“有轨电车不会让你,我开都要踩刹车拉开距离,不然肯定出事。”
可星途凌云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
它稳稳保持着原有的车速和车道,和有轨电车并行行驶了整整八秒。
电车的车身离车辆左侧不到三十厘米,铃铛响得震耳,可星途凌云连方向都没晃一下,平稳得象旁边根本没有车。
直到电车加速驶过路口,车辆才继续正常往前开,全程没有任何不必要的制动或转向。
托马斯整个人都傻了。
他开了22年车,遇到有轨电车并行,从来都是下意识减速拉开距离,从来没人敢这么稳稳地并行,更别说还是自动驾驶。
“你们连有轨电车的行驶逻辑都训练过?”
他转头看向宋义,语气里的不屑已经消失了,只剩下震惊。
“华国的科技发展很快,国内很多城市都有有轨电车、BRT快速公交。”
宋义淡淡说道,继续给他和直播间的网友科普了一下。
“它们抢道、突然靠边的情况比这多得多,我们的模型早就把这些场景摸透了。”
“疯了!它居然不减速?我开都不敢和有轨电车并行!”
“太稳了!连方向都没动一下!”
“我现在开始怀疑我这20年车是不是白开了,我有点心动了。”
“日常罢了,华国国内公交车别车比这凶多了”
“就这也值得惊讶,我怎么感觉他们这发达国家象是假的,连这都没有见过”
托马斯的手,不知不觉已经从方向盘上放了下来,只是虚悬在一厘米的位置,再也没有了最开始随时准备接管的架势。
车辆很快驶入宁芬堡宫前的无信号灯环岛。
这个环岛是慕尼黑有名的堵车重灾区,四五条车道的车同时往里挤,没有信号灯,全靠司机自己抢行,本地司机进来都要头大,新手根本不敢进。
托马斯看着环岛里乱成一团的车流,皱起了眉:
“这个环岛,我每次进来都要抢行,不然半小时都进不去,自动驾驶根本处理不了这种混乱的场景,我不信它能进去。”
只是话音刚落,他就立马被打脸,星途凌云已经缓缓驶向环岛入口。
它精准捕捉到环岛内两辆车之间的空隙,轻轻来了一下电门,稳稳卡着间隙插了进去,既没有抢行逼停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