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先是将他水下的尼伯龙根创建入口,并且把其隐藏起来,然后再看向另一头的青铜古城。
青铜古城是属于诺顿的尼伯龙根,诺顿的遗产,也是青铜与火之王的宫殿。
在许望吞噬诺顿,成为新的青铜与火之王的那一刻起,他就与这座古城有了一些联系。
现在诺顿已经被他吞噬了,这尼伯龙根也空了出来。
凭借许望和青铜古城的联系,以及他身为新生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在诺顿死后,他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权柄共鸣,领域呼应。
许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接管了青铜古城。
不过一只龙鳄,拥有两座尼伯龙根,还是太过浪费了。
所以许望做了个简单的决定,那就是融合。
他以自身权柄为溶炉,将自己的尼伯龙根和青铜古城拉扯挤压,重构,最终铸成一个更大、更坚固、更复杂的全新尼伯龙根。
而这个尼伯龙根的入口,则被许望设立在他的鳄吻之中。
许望上半身微微下沉,潜入水中,只是轻轻一划。
“轰—!!!”
江水炸开,怒涛如山崩。
反作用力推着他万米身躯,如一座移动的山脉,破开水流,朝着长江下游疾驰。
走江,入海。
消失在太平洋的深沉之中。
在许望观察不到的地方,世界各方的混血种势力,甚至还有龙王,都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卡塞尔学院,钟楼顶层的阁楼。
“昂热,你的计划失败了。”
老牛仔瘫在沙发里,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上的卫星云图,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这虽然不在我的意料之中,但这种代价,却在在我预料之内,甚至可以接受。”
昂热西装毕挺,连西装里头的褶皱都象是精心计算过的弧度。
守夜人却没有接他的茬,转过头去,直接说出了昂热如今最大的问题。
“恺撒和诺诺都因为你的计划战死。加图索家族和陈家的怒火,你又能拿什么去压?
要怎么应对他们的施压?”
昂热优雅地晃了晃红酒杯,啜饮一口,象个老派的英国绅士:“别急,老朋友。这世上的一切,都可以用价值衡量。”
“我有他们无法拒绝的东西,能让他们闭嘴。”
守夜人冷笑:“就算如此,校董会也会罢免你的校长之位。这次损失太大了,总得有人负责。”
昂热浅浅一笑:“没错,我会被罢免。而另一个更有资格的人,会成为新校长。”
“哼,谁能接你的班?”
守夜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谁有你这么疯的屠龙执念?”
昂热不气不恼,只是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轻声说:“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西海岸,这个世界的合众国秘密机构。
卫星图象、声呐数组、深海雷达————所有数据汇聚成同一个恐怖的结论:
太平洋深处,一头体长超过万米的未知生物,正以每小时两百公里的速度,朝着北美西海岸逼近。
紧急线路接通了卡塞尔学院。
合众国秘密机构负责人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斗:“弗拉梅尔校长,我们检测到””
“我知道。”
新任校长弗拉梅尔,也就是守夜人,打断了对方的话。
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冷静得可怕:“那是新生的青铜与火之王。我们早就发现了它,并派出了最精锐的执行团队,试图中断它的进化。”
他停顿了一秒,让接下来的每个字都沉入死寂:“但那一次行动全部失败。执行部专员————无一生还。”
是的,无一人生还。
路明非虽然活了下来,但他没有回到卡塞尔学院。
他在路明泽的安排下,消失了。
而此刻,太平洋深处,那双熔金般的竖瞳,正望向海岸线的方向。
许望咧开嘴,露出山峰般的利齿。
海水被他呼出的气息煮沸,气泡如死亡预告般,滚滚上浮。
芝加哥,我们慢慢玩。
黄昏把太平洋染成血色。
西海岸,17号公路尽头,一辆破旧的福特轿车喘着粗气停在岔路口。
车里挤着四个大学生。
两男两女。
沙滩毛巾从车窗里耷拉出来,车载音响还放着吵死人的摇滚乐。
“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