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床先打电话给伊地知。
“对,在茨城县和杰在一起……是啊,昨天那个村子的救护车还是我叫的呢。”
我夹着电话给双胞胎收拾衣服。
她们手牵手坐在床上,像一双人偶娃娃,眼神定定地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阿美莉卡好像有一部恐怖片,以双生子手牵手站在门口的形象出圈。
“没人死了吧……那就行,医药费让夏油杰出。”
“我来确定一下他们的医院,对了,两段录像发给你,你转给夏油杰的专属辅助监督去处理好了……辅助监督可以去申诉一下村民袭击咒术师的事吧?还有投诉……算了,你不用管了,后面应该会别的人来接手。”
我想了想,不打算麻烦伊地知了。
学弟忙五条悟的事情已经够惨了,换个人祸害吧。
“放心,我不打算做危险的事。”我看向双胞胎,对她们微笑,算是打招呼。
两个女孩子顿时非常高兴,也对我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双胞胎要比那个可爱多了。
我给双胞胎换好衣服,看她们露出来的手脚,心里默默盘算怎么折腾那个村的人才好。
大大小小的淤青一层叠着一层,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中间还有无数的伤疤,伤疤之上是新打出来的口子,经过昨晚的休息,叠出血痂。
脸上也是。
双胞胎中的妹妹美美子,到现在还有一只眼睛是肿的,睁不开。
美美子似乎看懂了,主动把脸贴到我的手上,“不……不疼的,已经好了……”
姐姐菜菜子也蹭过来像小猫似的。 “我们、都没有,关系的……”
不知道是生理性损伤还是太久没说话,两姐妹说话总是一个词一个词地蹦出来,发音也含糊不清,我连猜带蒙才懂她们的意思。
我给两个孩子一个安抚的拥抱,把昨天她们原本穿的衣服装好,出发去医院。
该有的同情分不能少了。
夏油杰已经在外面等我们,见双胞胎出来,一手一个小孩抱在手里,年纪轻轻就有了当奶爸的自觉。
双胞胎趴在杰的肩上回头望着我,有一丢丢可爱。
到了医院,很快就有儿科医生过来。
就在护士要带走双胞胎去检查,即将走出房间时,自打被解救出来从来没有显露出攻击性的姐妹瞬间爆发,姐姐直接咬了一口护士的手,吓得护士直接缩手,妹妹先趁机从空隙钻出来,姐姐紧随其后,两个动作敏捷得像猴子。
彼时我们还在和医生说话,我完全没看清两姐妹的动作,还是夏油杰先出手,搂过扑来的双胞胎。
她们哭喊着向我伸手。
“姐姐、姐姐……”
“我们,会很乖的……”
“……不要……很乖的……”
我安抚了好一会儿她们才重新冷静下来,做了无数保证,两个孩子依旧抓着我的衣服不放,问就不吭声。
好吧,这不是温顺小猫,这是两头小倔驴。
没办法,只能由夏油杰跟医生沟通,我跟着双胞胎去做检查。
打针不怕,抽血也不怕,我在场就什么都不怕,还会甜甜地微笑。
这是雏鸟情节吗?
但明明我和夏油杰都在场,为什么夏油就不行?
一个个检查做完,在医生的证明下,我们就报J了。
倒不是指望jc要做什么,而是得立案方便起-诉。
我已经拜托好深见师兄给我找律师,剩下的就是找五条家了。
一件小小的虐待案件,我们看着固然触目惊心,于心不忍,可这个国家每天都发生很多,越是贫穷的地方就越容易出现,真的每一件都去处理,那也太看得起这个国家了。
而且我知道起-诉的后果。
菜菜子和美美子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人世,最大的可能就是村民赔偿,然后把两个孩子的监护权转交到亲戚手里。
重点在这个亲戚上。
村子都是沾亲带故的,她们的亲戚又能找到什么亲戚?
还有另一个选择,孤儿院。
我两个都不想选。
所以这里就需要操作了。
双胞胎坐在饭堂吃饭,我走到正对她们的玻璃窗外,在双胞胎的视线范围内,给百目鬼打了个电话。
“中午好呀,小徒弟,今天打电话给为师,是闯什么祸了吗?”
百目鬼遥每次接电话的问候都是“今天闯祸了吗?”,以前没感觉,现在却觉得很安心。
嘿嘿嘿,师父,我闯祸来求援啦!
百目鬼遥听完我说的前因后果,声音依旧懒懒散散:“原来如此,两个孩子的话,庙宇这边也不是不能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