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宗旻说完, 等待她的动作。徐又青僵住,被他握着手腕的皮肤滚烫。
靳宗旻等了两秒,三秒。
握着她的手骤然用力, 另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后颈,她被他按着低下了头。
他亲上来的时候, 她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都碎了。
齿关被强势地撬开, 他勾着她, 不留半分余地,像是忍耐了很久。他从上到下都很烫,徐又青被烫坏了,攥着拳头捶他的肩, 捶他的胸口。
靳宗旻纹丝不动, 一只手按着她的脖子,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 将她箍的更紧, 往怀里揉。
她越打他,他越吻得更深。
她从未被人这样吻过。蛮横, 深入, 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苏麻。
她的拳头越来越软, 最后只能无力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听着自己的心跳咚咚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 徐又青以为自己快要窒息,靳宗旻才终于舍得松开她。
她的唇瓣被他蹂.躏得嫣红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
她还没回过神, 手上还抓着他身前的衣料。
靳宗旻却没有完全离开,他偏过脸,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从耳垂一路吻到她耳后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呼吸喷上来,湿热而滚烫。
“今天别走了。”他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耳朵,像蛊惑,也像命令。
徐又青猛地回过神。
“……不行。”她偏头躲开,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慌乱,“我要回去。”
靳宗旻没动,嘴唇贴在她耳侧,“只要你今晚留下,我就保证他没事。”
徐又青用了把力,推开靳宗旻。
她瞪着他,“你是故意的,就等着我自投罗网,是不是?”
靳宗旻没松手,仍旧松松环着她,他盯着她的眼睛,
“你真的觉得,所有坏事,就一定都是我干的?”
他顿了顿,“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
徐又青没回答。她不知道,可她又觉得是。
靳宗旻看了她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
“今天陪陪我。”
“嗯?”
那一声“嗯”拖得很轻很软,语气几乎不像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徐又青心里清楚,今天无论如何是走不掉了。不过还好,她可以去睡客房。
她只能点头。
靳宗旻嘴角终于动了下。虽然离他想要的还差得远,但至少,她不再像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刺了。
…
徐又青洗完澡,挑了套长衣长裤的睡衣穿上,朝着客房方向走去。
刚走两步,手腕就被从身后拉住。
靳宗旻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去哪儿?” 他问。
“……客房。” 徐又青试图抽回手。
靳宗旻没放,“不是答应了陪我?”他低眸看她。
徐又青心头一紧,涌起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靳宗旻抬眼,朝着主卧的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去你该去的地方。”
徐又青声音紧绷,“你说过……会给我时间的。”
“我是说过,” 靳宗旻向前一步,“我保证,今晚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拿什么保证?” 徐又青抽回手,脸色绯红。
靳宗旻像是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他微微俯身,“我如果真的想要的话,你觉得你睡在客房,就能挡得住我?”
徐又青被他的话噎住,“你……你真是个无赖!”
“嗯,” 靳宗旻竟坦然承认了,他抬手,将她颊边一缕发丝别到耳后,“那……你信这个无赖一回?”
她看着他,心乱如麻。可这栋房子里,哪一处不是他的地盘?顺着他,至少她说几句软话,他或许还能听进去。
徐又青“嗯”了一声,算是妥协。
…
这是她第二次进他的卧室,上一次她醉得不省人事。
靳宗旻出去接了个电话,她独自站在房间里。房间整洁沉静,空气里弥漫淡淡的熏香,像檀香又不像。
她的目光扫过宽大的床,然后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随意放着几本书。最上面那本的书脊朝外,暗色的封面上印着四个字:《細胞反叛》。
她走近,拿起看了几页,是繁体版的。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立刻规规矩矩把书放回去。
靳宗旻回来了。
还好他的床足够大,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徐又青挑了离靳宗旻最远的那个角落,把被子卷在身上,缩成很小的一团,背对着他。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