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崔书记员说:“一边强大自己,一边收集你前夫对孩子不利的证据,一旦你生活条件好转,再起诉要回抚养权,现在不是最佳时机。”
静安心里又升起希望,她说:“房子,存款,工作,我会想办法的。”
崔书记员说:“舞厅唱歌的工作,说出去不怎么好听,还有,这不是稳定的工作,你要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对孩子的生活和学习都有利的,你也有时间陪伴孩子。”
静安记在心里:“谢谢你,谢谢你们,跟我说这些。”
崔书记员说:“你生活条件好了,不是给前夫看的,是给你女儿用的,不能糊弄人,明白我说的吗?你表面上有房子,有工作,可背地里,你借了一大笔钱,你得还,你明白我说的吗?”
静安说:“这回我明白了,我要真正的有条件了,真正地对孩子有利,我再要回冬儿。”
崔书记员点点头,看到静安眼底还有一滴泪,他叹口气,轻声地说:“小陈,你不要自责。我看过离婚的女人,要孩子,没有能力抚养,觉得愧对孩子。可不要孩子,也是自责,觉得把孩子抛弃了。
“你,不要这样想,你不是不要孩子,你是条件不够,能理解我的说的吗?不要自责——”
没有人对静安说过这样的话,外人都是指责她。
静安感激地向崔书记员点点头,眼底那滴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