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双塔初鸣
    一九九六年十月十二日,傍晚七点,洛杉矶,论坛球馆。

    当湖人队的大巴从地下停车场驶入球馆时,森重宽透过车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景象——论坛球馆外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千名球迷。他们穿着紫色的湖人队球衣,举着“Welco Shaq”“K Showti”之类的标语牌,在暮色中高声呼喊着。这是湖人队回到主场后的第一场季前赛,洛杉矶的球迷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们的新阵容了。

    森重宽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兴奋的面孔,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三个月前,他还只是一个刚刚参加完选秀的大学生。两个月前,他还在长滩的金字塔球馆打夏季联赛。而现在,他已经站在了论坛球馆的门前——这座见证了魔术师、贾巴尔、韦斯特无数辉煌时刻的球馆,即将成为他的主场。

    坐在他前排的奥尼尔转过身来,咧嘴笑道:“看到那些球迷了吗?他们不是来看我的,也不是来看你的。他们是来看我们俩的。”

    森重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今晚再给他们看点好东西。”奥尼尔说,眼神里闪着光,“让他们知道,湖人队的内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内线了。”

    更衣室里,气氛比夏威夷训练营时轻松了许多。经过几天的相处和那晚派对的催化,球队内部的陌生感已经消散了大半。奥尼尔正坐在储物柜前,让队医给他的脚踝缠上绷带。范埃克塞尔在角落里戴着耳机听音乐,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摇晃。拜伦·斯科特正在和杰罗姆·克西讨论着掘金队的防守阵型。费舍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翻阅着战术手册。

    森重宽换好球衣,坐在储物柜前,闭上眼睛,开始做赛前的心理准备。这是他第一次在论坛球馆打比赛——虽然只是季前赛,但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睁开眼睛,看到科比站在他面前。科比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左手腕依然缠着厚厚的绷带,固定在夹板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科比说,“今晚我会在场边看着你。打一场好比赛。”

    森重宽点了点头:“我会的。”

    晚上七点半,论坛球馆座无虚席。一万七千名球迷将球馆填得满满当当,紫色的海洋在灯光下起伏涌动。当湖人队球员从球员通道跑出来时,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森重宽跑在队伍中间,目光扫过观众席。他看到了无数张兴奋的面孔,看到了那些举着“11号”标牌的球迷,看到了一个穿着他球衣的小男孩正骑在父亲的肩膀上,朝他挥舞着手臂。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踏上了那片他梦想已久的木地板。

    比赛开始前,现场解说员介绍了双方的首发阵容。当念到森重宽的名字时,观众席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虽然他还只是一个新秀,但夏季联赛和上一场季前赛的表现,已经让洛杉矶的球迷们记住了这个名字。

    掘金队的首发阵容和上一场基本相同——控卫马克·杰克逊,分卫布莱恩特·斯蒂斯,小前锋戴尔·埃利斯,大前锋拉方索·埃利斯,中锋埃尔文·约翰逊。

    跳球。奥尼尔轻松战胜埃尔文·约翰逊,将球拨给了范埃克塞尔。湖人队的第一次进攻,范埃克塞尔在弧顶控球,将球传给了低位的奥尼尔。奥尼尔刚一接球,掘金队的两名防守球员立刻收缩过来,形成了包夹。奥尼尔没有强行进攻,而是将球传给了外线的拜伦·斯科特。斯科特接球后稍作调整,三分出手——球弹筐而出。

    掘金队抢下篮板,迅速发动快攻。马克·杰克逊控球推进,在弧顶将球传给了侧翼的拉方索·埃利斯。埃利斯接球后直接突破,杀入禁区,起跳上篮。但就在他出手的瞬间,森重宽从弱侧协防过来,高高跃起,伸出长臂,犹如排球重炮扣杀一样,将球扇飞了出去。

    盖帽!论坛球馆里爆发出了一阵惊呼。

    球被扇到了外线,费舍尔抢到了落点,迅速将球传给快下的范埃克塞尔。范埃克塞尔一条龙推进到前场,上篮得分。2比0。

    森重宽落地后没有停留,迅速跑向前场。他的盖帽为湖人队创造了一次快攻机会,而这种防守转进攻的节奏,正是哈里斯教练在训练营中反复强调的。

    掘金队的第二次进攻。马克·杰克逊在弧顶和埃尔文·约翰逊打了一个挡拆,然后突破分球给底角的戴尔·埃利斯。埃利斯接球后虚晃一枪,晃开了防守者,然后运一步急停跳投出手。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但就在它即将下落的时候,一只巨大的手掌从侧面伸了过来,将球拦截了下来。

    森重宽。他在防守端再次展现出了恐怖的覆盖面积,从禁区扑到三分线外,用长臂干扰了埃利斯的投篮。球被扇到了界外,掘金队获得了一个界外球。

    “K的防守覆盖面积太大了!”现场解说员忍不住赞叹道,“他从禁区防到三分线外!这种移动能力对于一个身高两米一六的球员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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