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尼尔注意到了,挑了挑眉:“嘿,K,你们怎么喝果汁?今晚是派对,不是教堂。”
“我还没满二十一岁。”森重宽说。
“我也是。”科比补充道。
奥尼尔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对对对,我忘了你们俩还是小孩。美国的法律就是这样——十八岁可以上战场杀人,二十一岁才能喝酒。这是什么狗屁规定?”
范埃克塞尔举了举酒杯:“敬美国的法律。”
“敬美国的法律。”其他老将们也举起了酒杯,笑着喝了一口。
奥尼尔放下酒杯,看着森重宽和科比面前的橙汁,摇了摇头:“算了,不喝就不喝吧。反正今晚的重点不是喝酒。今晚的重点是——”
他站起身,走到舞池中央,举起双手,大声喊道:“——庆祝我们赢了!”
DJ很识趣地切了一首节奏强劲的嘻哈歌曲。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颤动。几个队友跟着节奏摇晃着身体,范埃克塞尔甚至跳上了一个矮桌,开始扭动起来。
森重宽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扬。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他喜欢看到队友们开心的样子。经历了训练营的艰苦磨合,经历了场上激烈的对抗,此刻的放松和欢笑,显得格外珍贵。
科比坐在他旁边,低着头,用右手拨弄着左手腕上的绷带。他的表情有些游离,似乎心思不在这里。
“还在想比赛的事?”森重宽问。
科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
“骗人。”
科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只是觉得,很不甘心。你们在场上打球,我只能坐在场边看着。你们在庆祝胜利,我只能坐在这里喝橙汁。我感觉自己像个废物。”
森重宽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橙汁,喝了一口,然后说:“你知道我大一的时候,训练赛时发生了什么吗?”
科比摇了摇头。
“我扭伤了脚踝。不是很严重,但医生建议我休息一周。那一周,我只能坐在场边,看着队友们训练和比赛。我感觉自己像个废物。”森重宽说,“但后来汤普森教练告诉我一句话——‘伤病是篮球的一部分。你不能控制它,但你可以控制你面对它的态度。’”
他看着科比:“你现在受伤了,没错。但这不代表你是个废物。这只是暂时的。等你好了,你还有整个赛季去证明自己。”
科比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微妙的变化。
就在这时,DJ切了一首歌。前奏响起,森重宽愣了一下。他认出了这首歌——《Sugar》。
这是他去年和艾弗森一起在录音棚里录制的那首歌。后来被环球唱片收录在一张合辑中,意外地获得了格莱美多项大奖。他没有想到,在檀香山的一家夜店里,会有人放这首歌。
“嘿!”奥尼尔突然大喊一声,手指向DJ台,“这首!就是这首!《Sugar》!”
他大步走向DJ台,和DJ低声说了几句。DJ点了点头,把音量推了上去。前奏变得更加清晰,森重宽的声音从音响中传出来——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Oh baby, you''''re so sweet...”
奥尼尔转过身,拿起麦克风,对着全场喊道:“各位!你们知道这首歌是谁唱的吗?”
夜店里安静了一瞬。大部分人摇了摇头。也有人说“好像是一对组合”
奥尼尔咧嘴笑了,手指向森重宽的方向:“就是他!我们的 K!K!这首歌是他唱的!而且获得了格莱美大奖!”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森重宽。
森重宽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那杯橙汁,表情有些愕然。他没有想到奥尼尔会来这么一出。
“上来!上来唱!”奥尼尔朝他招手,“K,这是你的歌!你得自己唱!”
队友们开始起哄。范埃克塞尔吹着口哨,拜伦·斯科特笑着鼓掌,杰罗姆·克西大喊着“上去上去”。就连科比也抬起头,看着森重宽,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森重宽放下橙汁,站起身。森重宽站在舞池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在他高大的身躯周围勾勒出一圈光晕。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麦克风,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开口了。
他的声音从音响中传出来,和录音室版本几乎一模一样——低沉、磁性、带着一种独特的质感。他演唱时咬字清晰,节奏感极好。
“I''''hurting baby, I''''broken down
I need your loving, loving, I now
When I''''without you, I''''sothing weak……”
DJ 把《S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