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拍摄过程3
    接下来,是更危险的戏——屋顶追逐。唐老大和布莱恩在屋顶上被两辆警车追捕,在狭窄的通道里穿梭,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最后从一处三米高的落差冲下去,落到下面的街道上。

    这场戏,成家班的特技车手也上场了。两辆改装过的警车——黑色的福特维多利亚皇冠——冲上屋顶,紧追不舍。四辆车在屋顶上展开追逐,轮胎摩擦铁皮的声音像金属的尖叫,在夜空中回荡。

    “砰!”

    一辆警车在转弯时失控,撞破栏杆,半个车身悬在悬崖外,摇摇欲坠。特技车手从车里跳出来,落在安全网上——这是设计好的,为了增加紧张感。

    “Cut!完美!”

    森重宽和艾弗森的车继续向前。前方是最后一道关卡——一个三米高的落差,下面是圣玛尔塔的一条主干道。路面已经清空,铺满了沙袋和轮胎缓冲。

    按照设计,他们要冲下屋顶,落在街道上,然后继续逃跑。

    “准备!”对讲机里传来成龙的指令。

    森重宽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车子加速,冲向屋顶边缘。在冲出去的瞬间,他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失重感——车子在空中飞行,车头向下,像一只俯冲的鹰。

    这一次,飞得更高,更远。他在空中看见整个圣玛尔塔的夜景,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灯火,看见远处海滩的霓虹,看见基督像张开双臂,在夜空中静静矗立。

    然后,落地。

    “轰!”

    巨大的冲击力,比任何一次都大。他感觉自己的脊椎被狠狠撞了一下,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车子砸在沙袋上,向前滑行了十几米,在轮胎墙前停下。

    引擎熄火了。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他坐在车里,喘着气,看着挡风玻璃上密密麻麻的裂纹,看着外面那些冲过来的人影,看着远处还在空中飞行的道奇。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笑,一种征服了不可能的笑,一种只有真正玩过命的人才能懂的笑。

    他推开车门,下车。腿很软,但他站住了。他看向旁边,艾弗森的道奇也落地了,砸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艾弗森也从车里爬出来,摘下头盔,看着他。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举起手,在空中击掌。

    那是一个无声的击掌,但胜过千言万语。

    “Cut!!!”

    斯派克·李的吼声通过对讲机传来,激动得有些破音。

    “过了!全都过了!上帝啊,你们做到了!你们真的做到了!”

    整个圣玛尔塔响起了欢呼。工作人员,成家班,当地居民,甚至那些穿着红色T恤的CV成员,都在欢呼。他们冲上街道,把森重宽和艾弗森围在中间,用力拍着他们的背,握着他们的手,用英语、葡萄牙语、粤语、日语喊着 “Bravo!”“好样的!”

    在人群外围,马尔西尼奥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欣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他们真的敢。”他用葡萄牙语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边的翻译说,“在圣玛尔塔的屋顶上开车,从三米高的地方飞下来……我在这里活了四十年,见过最疯的车手,最不要命的毒贩,最冷血的杀手。但没见过这么疯的。”

    翻译没有说话,只是敬畏地看着人群中央那两个浑身尘土、满脸笑容的年轻人。

    马尔西尼奥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准备离开。但在离开前,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夜色中,圣玛尔塔的灯火像一片倒挂的星河。而在那片星河中央,两个年轻人站在废墟和欢呼中,像两尊刚刚加冕的王。

    四月的最后一周,里约热内卢迎来了大雨结束后的晴天。天空是那种通透的、近乎不真实的湛蓝,没有一丝云,阳光炽烈得能灼伤皮肤。科帕卡巴纳海滩上,白色的细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条铺满钻石的地毯。海浪一层层涌上沙滩,又退回去,留下泡沫状的白色痕迹。远处,面包山像一颗巨大的绿色玛瑙,矗立在蔚蓝的海湾中。

    但此刻,海滩上没有游客,没有晒太阳的比基尼美女,没有打排球的少年。整条海滩被封锁了,黄色的警戒线在沙滩上拉出一个巨大的矩形,里面停满了拍摄车辆、发电机、灯光设备、摄像机和移动厕所。上百名工作人员在警戒线内忙碌着,像一群在沙地上筑巢的蚂蚁。

    这是《速度与激情》在里约拍摄的最后一场戏,也是全片的高潮——那场著名的海滩劫案。

    在剧本里,唐老大和布莱恩的团队计划抢劫一辆从机场开出的运钞车。但他们不打算在路上动手,而是在科帕卡巴纳海滩上——趁着狂欢节期间海滩人满为患,运钞车必须减速通过时,用两辆车前后夹击,逼停运钞车,然后爆破车门,抢走现金,趁着混乱驾车逃入海中,从水下撤离。

    这场戏的难度在于,它要在白天、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