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乔治城大学的球衣。
森重宽停下脚步。
藤原想拉他,但他已经走向那群粉丝。警卫紧张地上前,但森重宽做了个“没关系”的手势。他走到隔离栏前,弯腰,和那些年轻面孔对视。
“你们从哪来?”他用日语问。
一个戴眼镜的女孩,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东、东京!我们专门飞来看你!森君,请加油!”
另一个男孩举起篮球:“能签名吗?”
森重宽接过笔——是藤原及时递过来的——在篮球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在警卫来得及阻止前,他又签了几张海报,握了几只手。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但当他直起身,继续往前走时,背挺得更直了。
艾弗森在旁边轻笑:“你刚才的表情,像赢了一场决赛。”
“感觉比赢了决赛还要好。”森重宽老实说。
他们终于走到红毯尽头,圣殿礼堂的拱门下。工作人员拉开沉重的木门,声浪被瞬间隔绝。门内是另一个世界:昏暗、凉爽、安静。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吊灯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旧木头、香水和某种肃穆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