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昨天我们还在普罗维登斯打一场该死的大学篮球赛,输得屁滚尿流。今天我们要去格莱美,和迈克尔·杰克逊同台。”他摇头,“这世界真他妈疯了。”
飞机开始滑行。引擎的轰鸣逐渐增强,推背感将人压在椅背上。森重宽看着窗外加速后退的地面,看着机头抬起,看着大地倾斜、远离,看着云层扑面而来,然后——豁然开朗。
阳光。刺眼的、毫无遮拦的阳光,从三万五千英尺的高空洒下,云海在脚下铺展,像无垠的白色平原。机舱内,藤原打开了投影仪,墙上出现圣殿礼堂的内部结构图、座位表、后台通道示意图。他开始讲解流程、注意事项、可能遇到的媒体问题、标准回答。
但森重宽没在听。他看着窗外的云,那些云在缓慢流动,变幻形状。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看见了篮球场的轮廓,看见了三分线,看见了篮筐。但下一刻,风吹云散,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纯净的、刺眼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