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森重宽说,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环境里异常清晰。
“……什么?”
“我们去格莱美。”他重复,这一次更坚定,“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一百个条件都行!”
“第一,无论多晚,典礼结束我们必须立刻飞回东海岸。疯三月训练一天都不能耽误。”
“已经安排了!私人飞机随时待命,典礼一结束就走,机上可以睡觉,明天中午前保证你们回到学校!”
“第二,”森重宽深吸一口气,“我们的服装……不要礼服。不要燕尾服,不要领结。”
藤原在电话那头笑了,那是如释重负的笑声:“早就准备好了,阿宽。不是礼服,是‘战袍’。设计师是 Virgil Abloh——你可能没听过他,但相信我,他会改变时尚界。他看了你们所有的比赛录像,听了你们所有的de,他说他要设计‘属于这个时代的英雄铠甲’。”
森重宽不知道Virgil Abloh是谁,但“英雄铠甲”这个词,在他胸腔里激起了一阵陌生的震动。
“你收拾一下,早上7点宿舍门口见。记住,什么都别对媒体说,我们会发统一通稿。现在,好好睡一觉——虽然我知道你睡不着。”
电话挂断。忙音响起,单调而持久。
森重宽挂了电话,脑海里,浮现的不是篮球场,不是篮筐,不是记分牌。
是舞台。是聚光灯。是黑压压的观众,和一只伸向他的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