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到舒服的姿势。启动,缓缓开出车位,在车库里转了一圈。“像开坦克。”他评价,“不过视野真他妈好。上面看的真清楚。”
“你的呢?”森重宽问。
艾弗森把Diablo的钥匙扔给他。森重宽坐进低矮的驾驶舱,感觉身体几乎贴地。启动引擎,狂暴的声浪在车库里炸开。他轻轻松开刹车,轻点油门,车辆灵敏地窜出,转向极其敏锐,底盘紧绷。只开了一小段,他就停了下来。
“太快。不习惯。”他说,下车,把钥匙还回去。
艾弗森笑了,接过钥匙:“这才叫车。”
回到四楼,打开两套公寓的门。里面依然空空荡荡,但手中有了车钥匙,怀里揣着新房钥匙,那份“空荡”似乎也带上了别样的意味,那是一种等待被填满的、充满可能性的空白。
“明天,”艾弗森站在自己公寓的客厅中央,看着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去买家具。把这里弄成个能住人的地方。”
森重宽站在对门,点了点头:“好。”
夜幕降临,两套空荡的公寓第一次亮起了灯。楼下车库里,两辆新车静静停泊,标志着一段新生活的开端。而在不远处的乔治城大学,篮球馆的灯光也已经亮起,等待着它的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