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艾弗森看向观众席,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略带痞气的笑容,举起手,做了一个经典的“洒糖”手势。森重宽在他身侧,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地扫过台下。
副歌前的短暂停顿,仿佛将全场的情绪高高吊起。
下一秒,两人同时开口,声音合而为一,如同甜蜜的洪水决堤,席卷全场:
“Sugar, yes, please——!!!”
“Won''''t you d put it down on ?!!!”
“轰——!”
副歌降临!所有的灯光在这一刻轰然炸开!璀璨的彩色光束疯狂扫射,干冰制造的白色雾气从舞台边缘喷涌而出,如同甜蜜的糖霜风暴!整个MSG变成了一个巨型的、沸腾的舞池!
舞台侧面的伴舞团队(由迈克尔的御用舞者临时客串)加入进来,跳起了简单却极具感染力的编舞。艾弗森完全放开了,他在舞台上游走,与伴舞互动,对着观众席的各个方向“洒糖”,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街头舞者的随性与力量。森重宽则稳立舞台中央,如同一座灯塔,他的歌声是风暴中最稳定的锚点,即使是最简单的摆动身体和点头,也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存在感。
最令人惊喜的改编出现在第二段主歌后。原本的编曲在这里有一个短暂的空白,但现场版本,艾弗森忽然来了一段全新的、即兴的简短说唱:
“Yo, 从汉普顿海边,到MSG的顶点/ 从街头到舞台,灯光照亮我们的脸/ MJ给了这次机会,历史在此刻书写/ 纽约!让我听到你们的声音,别吝啬你的热烈!”
这段即兴发挥,充满了艾弗森式的街头智慧和感激之情,瞬间将现场气氛推向又一个高潮!观众用几乎掀翻屋顶的尖叫回应!
森重宽在他结束后,接上原本的歌词,但眼神看向了舞台侧幕。在那里,一个身影悄然出现。
迈克尔·杰克逊,已经换上了一身镶满水晶的白色演出服,正站在侧幕的阴影里,微笑着,轻轻跟着节奏拍手。他看到了森重宽的目光,抬起手,对他比了一个“很棒”的手势。
这个微小的互动被大屏幕捕捉到,再次引发山呼海啸!
最后一段副歌,是全场五万人的大合唱。不需要引导,不需要提词器,“Sugar, yes, please”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淹没了音乐,淹没了尖叫,淹没了整个麦迪逊广场花园!灯光、烟雾、跳跃的人群、舞台上那两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年轻人,以及侧幕那位微笑颔首的王者,共同构成了1995年夏天,乃至整个流行音乐史上,一个永恒的高光时刻。
音乐在最后一个强劲的鼓点中戛然而止。灯光骤暗,只留下两束追光,打在微微喘息、汗流浃背的艾弗森和森重宽身上。
寂静,大约只持续了半秒。
然后,掌声、欢呼、口哨、尖叫……所有能表达激动和赞赏的声音,如同海啸般爆发出来,持续了整整两分钟,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观众席上,许多人激动地相拥,许多人脸上挂着泪水(因惊喜和感动),许多人嘶声力竭地喊着“AI!”、“K!”、“安可!”
艾弗森和森重宽并肩而立,向台下深深鞠躬。抬起头时,他们看到侧幕的迈克尔·杰克逊,正对着他们,缓缓地、优雅地鼓着掌。他的脸上带着真诚的、赞许的笑容。
灯光暗下,升降台缓缓下降。将两人从沸腾的赞誉之海中,带回到相对安静的后台。
脚踩到坚实的地面,肾上腺素还在狂飙,耳边嗡嗡作响,是刚才那震耳欲聋的声浪的余韵。T-Bone和藤原健一冲了上来,激动地拍打着他们的肩膀和后背,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但艾弗森和森重宽一时都听不真切。
他们只是看着彼此,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撼、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了某种高度的巨大满足感。
几分钟后,一位工作人员恭敬地前来引导:“杰克逊先生请两位到他的休息室。”
跟随着工作人员,穿过忙碌而有序的后台走廊,来到一扇不起眼的门前。工作人员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房间比想象中简洁,空气中有淡淡的精油香气。迈克尔·杰克逊已经换上了一件舒适的丝绸长袍,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他们进来,他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温和而亲切的笑容。
“嘿,男孩们。进来。”他的声音比舞台上更加轻柔,带着一种独特的、孩童般的质感。
艾弗森和森重宽走了进去,忽然有些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面对这位活着的传奇,任何预先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