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辞似乎都显得苍白。
“坐,请坐。”迈克尔示意他们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自己也重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逡巡,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欣赏,“表演太精彩了。真的。我坐在那里看,浑身起鸡皮疙瘩。”
“谢谢您,杰克逊先生。”艾弗森率先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能站在您的舞台上,是我们的荣幸。”
“叫我迈克尔就好。”迈克尔摆摆手,看向森重宽,“你的声音,非常特别,非常有力量。我很喜欢。”他又看向艾弗森,“你的能量,你的即兴,那是天赋。你们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悠远:“音乐,还有表演,最重要的是传递情感,创造连接。你们在婚礼上做到了,今晚,在这个更大的‘婚礼’上,你们也做到了。你们让五万人一起感到了那种单纯的、甜蜜的快乐。这很珍贵。”
森重宽用力地点了点头,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谢谢。我们……只是想把我们在婚礼上感受到的,带给更多人。您的舞台,让这一切……变得更大。”
迈克尔笑了,那笑容干净而温暖:“是的,舞台只是放大器。真正打动人心的,是这里的东西。”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接着,他像一个好奇的大男孩,问起了他们创作的过程,问起婚礼快闪的细节,问起他们如何平衡篮球和音乐。谈话的气氛逐渐轻松下来。迈克尔分享了一些他早期演出的趣事,甚至模仿了几个老牌歌手的样子,逗得艾弗森也笑了起来。森重宽虽然话不多,但听得很认真,偶尔点头或简短回答。
这一刻,没有流行之王,没有现象级新人,只有三个对音乐和表演怀有纯粹热忱的人在交流。
大约二十分钟后,迈克尔看了看时间,带着歉意说:“我该准备下一套服装了。今晚真的很高兴能和你们聊天。保持你们的独特性,继续创造惊喜。希望未来还有机会合作。”
他站起身,与艾弗森和森重宽分别握手。他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用力。
“谢谢您,迈克尔。”两人由衷地说。
离开迈克尔的休息室,走在依旧喧嚣隐约的后台,艾弗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像做了一场华丽而不可思议的梦。森重宽沉默地走着,但紧握的拳头和发亮的眼睛,暴露了他内心同样的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