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点了点头。
“因为他们心中有火。”
贝利看着他。
“火?”
安西推了推眼镜。
“在篮球场上,天赋很重要,技术很重要,身体很重要。”他说,“但最终决定一个人能走多远的,是心里的那团火。”
他看着远处的樱木花道——那个红发少年正在和艾弗森比谁吃得快,两人较着劲往嘴里塞鸡胸肉。
“那孩子,”安西说,“心里的火,比任何人都旺。”
贝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我有点期待,三年后他们会变成什么样。”
安西笑了。
“我也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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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贝瑟尔高中临时宿舍。
樱木花道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细线。
隔壁床的流川枫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他的左膝上绑着冰袋,那是睡前最后一次治疗。
樱木没有睡。
他在想明天。
明天看完森重宽的总决赛就要回日本了。
回去之后,他会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训练。
回去之后,他会把在美国学到的一切,一点一点变成自己的。
回去之后,他会等。
等下一次见面。
等让森重宽看到——
他们也在追。
他翻了个身。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臭狐狸。”他轻声说。
流川没有回应。他睡着了。
樱木看着他的轮廓,忽然想起这六天的每一个清晨。
想起那些四点五十的训练馆。
想起那些九十公斤的深蹲。
想起那些赢了克里斯的卡位。
想起那些没有摔倒的防守。
想起最后一次折返跑——63秒0。
及格了。
他闭上眼睛。
“本天才,”他在黑暗中对自己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