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个是赤木刚宪。
“森重。”他低沉的声音在到达大厅里格外清晰,“你变强了。”
“赤木前辈也是。”
赤木摇头:“我是追不上你了。但看到你已经上升到这样的高度,真的很好。”
第五个是三井寿。
他的脚踝已经完全恢复,走路时轻盈得像后卫。
“森重!听说你拿了52分?”三井笑着说,“比我在初中时差一点——我拿过52分吗?好像没有。”
连接着后面出来的花行透、牧绅一、仙道彰、鱼柱纯等人都笑了。
最后走出来的是安西教练。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色衬衫,推了推眼镜,用温和的声音说:
“森重君,我们又见面了。”
森重宽深深鞠躬。
“安西教练。”
安西扶起他。
“不用这样。”他说,“你现在是贝瑟尔的王牌,不是神奈川的球员了。”
他停顿。
“但我们都很为你骄傲。”
傍晚六点,贝瑟尔高中训练馆。
这是州锦标赛前最后一次合练。
但当森重宽带着神奈川的客人们走进球馆时,训练被迫中断了。
艾弗森看着这群陌生的东方面孔,挑了挑眉。
“这就是你的朋友们?”
森重宽点头。
“这是樱木花道,流川枫,藤真健司,赤木刚宪,三井寿、花行透、牧绅一、仙道彰、鱼柱纯和安西教练。”森重宽一一介绍。
艾弗森吹了一声口哨。
“全是球员?”
“嗯,全是。”
一众人站在场边,看着美国高中的训练设施,眼神里满是感慨。
安西教练走到贝利教练面前,用英语说:
“您好。我是安西光义。”
贝利伸出手。
“迈克·贝利。”
两人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