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重宽站在门口。
“你们……”
“生日快乐!”T-Bone按下随身听的播放键。
休息室的音响里,传出熟悉的旋律。
不是《The Episode》。
是另一首歌——同样的鼓机节奏,同样慵懒的flow,但词完全不一样:
*“It‘s the therfu’ S-Z-K——”*
*“Sixteen years young, froJapan to VA——”*
*“He ca here to ball, now he here to stay——”*
森重宽转头看着艾弗森。
艾弗森耸耸肩。
“T-Bone熬了两晚上写的。”他说,“词一般,flow还行。”
T-Bone从设备后面探出头:“什么词一般?!这一段我想了八个韵脚!”
森重宽没有说话。
他听着那首写给他的生日歌,听着T-Bone蹩脚的即兴说唱,听着艾弗森假装不在意却偷偷看他的眼神,听着贾马尔终于把书翻到正面、然后被书脊敲到膝盖的闷响。
藤原纪香站在人群边缘,没有举起摄像机。
她只是在笑。
歌放完了。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贾马尔清了清嗓子,从沙发后面拿出一个盒子。
“这是全队凑的。”他把盒子递给森重宽,“不是礼物,是投资。”
森重宽打开。
里面是一件定制的贝瑟尔高中15号球衣——但和队服不同,领口绣了一圈深绿色镶边,胸前不是“BETHESDA”,而是一个汉字:
**“宽”**
“贝利教练特批的。”贾马尔说,“说你可以把这件当训练服穿。”
他顿了顿。
“我们查过队史,你是第一个拥有汉字定制球衣的贝瑟尔球员。”
森重宽握着那件球衣。
领口的深绿色镶边,和藤原纪香的发带是同一个颜色。
“谢谢。”他说。
休息室里响起零星的掌声。有人吹口哨,有人喊“K!生日快乐!”,有人开始收拾书包准备下一节课。
艾弗森从窗边走过来,把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拍进森重宽手里。
“不是礼物。”他说,“是欠条。”
森重宽展开。
纸上潦草地写着:
**“I,阿伦·艾弗森,欠森重宽一首生日歌的副歌部分。承诺在1995年6月30日之前填完词,并在下次派对现场演唱。逾期未完成,赔偿:帮森重宽洗一个月训练服。——1994.10.28”**
签名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T-Bone见证。马利克见证。贝利教练在场。”**
森重宽看着这张欠条。
艾弗森已经转身走向门口,头也不回。
“下周打汉普顿。”他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练一下你那个假掩护后的外弹。”
森重宽把欠条小心折好,放进运动包最里层的夹层。
和那对深绿色护腕、藤原纪香的耳钉盒、藤真的明信片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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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训练开始前,贝利教练办公室。**
森重宽被单独叫进去。
贝利坐在椅子上,没有拿战术板,也没有放比赛录像。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乔治城今天正式发来意向书。”贝利把信封推过来,“不是问询,是承诺。”
森重宽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页简短的意向书,以及三页附件。
意向书上写着:
**“乔治城大学篮球队郑重承诺:**
**1. 为1995届球员阿伦·艾弗森、森重宽提供全额体育奖学金;**
**2. 保证两人自大一赛季起进入核心轮换阵容;**
**3. 以‘艾弗森-森重宽’双核体系设计未来四年战术规划。**
**此承诺不附加任何条件,不因球员后续伤病、表现波动、选秀预测变化而撤销。”**
森重宽看着那页纸。
“他们疯了。”他说。
贝利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说?”
“NCAA不能提前锁定高中生。”森重宽说,“这是违规招募。”
贝利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你看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