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砸在篮筐后沿，高高弹起。
没进。
“力量传导断了。”艾弗森捡到篮板，没有立刻进攻，而是走到森重宽面前，“你在罚球线以内的投篮很稳定，因为那里你用全身的力量。但再远一点，你依赖的是手臂和手腕——这在高中级别够用，但在更高的舞台，防守者会逼迫你在不舒服的位置出手。”
他运球退回三分线外：“第二个球。”
这一次，艾弗森没有选择投篮。他做了一个极其逼真的投篮假动作——肩膀的耸动，眼神的欺骗，甚至脚尖的朝向都完美模拟了起跳前的准备。
森重宽的重心被骗起了半寸。
就这半寸的差距，艾弗森如子弹般启动。他的第一步快得让森重宽瞳孔收缩——那不是普通的速度，是某种经过千锤百炼的、从静止到全速的瞬间爆发。
森重宽全力横移，但艾弗森在突破中突然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左手，同时整个身体向右大幅度晃动。
森重宽的重心被完全晃开。
艾弗森从左侧掠过，杀入禁区，轻松上篮得分。艾佛森虽然使用了变向技巧，但也没有用速度强吃森重宽，不然森重宽非被突的怀疑人生。
2:0。
“你的横移很快。”艾弗森回防时说，“但预判太依赖经验。在日本，对手的假动作你见过一百种，所以你能判断。但在这里——”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你要学会看这里。看眼睛，看肩膀，看重心的真正落点。不是看球。”
森重宽接过发球。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外线投篮，而是直接面框进攻。
他做了一个三威胁姿势——这是卡尔·马龙录像里反复强调的起手式。艾弗森立刻贴近，用身体施加对抗。183公分对208公分，体重相差超过20公斤，但艾弗森的对抗强度让森重宽吃惊。
那不是蛮力，是技巧。艾弗森用前臂抵住森重宽的腰部，另一只手不断骚扰，双脚快速移动封堵可能的突破路线。这种防守方式在日本很少见——更强调身体接触，更依赖小动作和侵略性。
森重宽背身，准备用脚步技巧来进行靠打。两次轻微撞击后（不敢用太大力），艾弗森被撞退半步，就在这一瞬间，森重宽突然转身面筐，不是常规的转身，是一个极快的半转身接后撤步，不同于哈登的大撤步——这是他在与流川枫对位中学到的小技巧。
他获得了半步的空间，起跳，后仰出手。
艾弗森全力封堵，手指几乎碰到森重宽的手肘。
球进。2:1。
“这个脚步不错。”艾弗森点头，没有吝啬称赞，“但还不够快。在美国，比你快的防守者多的是。你需要在更小的空间里完成动作。”
他接过球，开始第三次进攻。
这一次，艾弗森展现了他为什么被称为“全美最强高中生”。
连续的胯下运球，节奏忽快忽慢。森重宽全神贯注，眼睛死死盯着艾弗森的腰部——那是判断突破方向最可靠的观察点。
但艾弗森做了一个让森重宽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在一次胯下运球后，突然将球从背后甩到另一侧，同时整个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向。那不是普通的交叉步，是某种街球场才能见到的、近乎舞蹈的步伐。
森重宽的重心被完全晃开，他甚至踉跄了一步。
艾弗森突破，在篮下面对空无一人的防守，却没有选择上篮，而是在空中转身360度，背对篮筐将球轻轻抛起——
球打板入网。
3:1。
“这是……”森重宽看着那个进球，脑海中搜索着词汇。
“街球动作。”艾弗森落地，呼吸甚至没有加快，“在正规比赛里不会用，但我想让你看看——篮球不只是教科书上的那些东西。它可以是艺术，可以是舞蹈，可以是……任何你想让它成为的样子。”
他走回三分线外，眼神变得认真：“但接下来两个球，我会用比赛的方式打。因为我想看看，你在真正的高强度对抗下，能拿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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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球，森重宽进攻。**
他意识到外线投篮不是最佳选择。艾弗森的防守覆盖面积太大，速度太快，即使有身高优势，在这么远的距离出手风险太高。
所以他要进内线。
森重宽在三分线内一步接球，背身。艾弗森立刻贴身防守，前臂抵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不断干扰。
“来吧。”艾弗森在他耳边说，声音带着挑衅，“让我看看日本第一中锋的低位技术。”
森重宽沉肩，靠打。第一次撞击，艾弗森咬牙顶住。第二次撞击，艾弗森后退了整整一步——纯粹的力量差距开始显现。
第三次撞击，森重宽突然以左脚为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