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拍了拍藤真的肩，仿佛在说“传得好”。

    可怕的不只是天赋。

    是这份超越年龄的冷静。

    海南进攻，牧绅一示意打战术“7”。神宗一郎借助高砂一马的掩护从底角兜出，在弧顶接到牧绅一的传球——面前两步无人！

    起跳，出手。姿势如教科书般标准。

    但森重宽从禁区如鬼魅般扑出，206公分的身躯在空中完全伸展，手掌如巨伞般张开——

    啪！

    半掌触球！封盖！

    球飞向边线，永野满飞身救回，藤真接球瞬间如脱缰野马般推进。前场三打二，藤真将球抛向篮板——

    森重宽已从后场杀到，在空中接住反弹的篮球，身体旋转270度，背对篮筐将球砸进！

    6:2！个人第6分，第1次封盖。

    “追身封盖接旋转背扣！”解说声音已经嘶哑，“女士们先生们，你们正在见证的可能是日本篮球史上最疯狂的个人表演！开场两分钟，森重宽已贡献两记足以入选年度十佳的扣篮，外加一次排球大帽！”

    电视机前，整个日本沸腾了。仙台市的家庭录像厅里，高中生们将爆米花抛向空中；福冈的篮球训练营，孩子们模仿着森重宽的扣篮动作；京都的老牌体育馆，退役的职业球员摇头苦笑：“我们那个时代，哪有这样的怪物……”

    场上，牧绅一叫住了准备发球的清田。他走到森重宽面前，两人身高相差22公分，但气势上竟形成了诡异的平衡。

    “很厉害。”牧绅一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你也是。”森重宽回应。

    “但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牧绅一转身前，留下最后一句，“我会让你记住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