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来自冠军球队的挣扎
    比赛继续。海南调整策略,开始用复杂的无球掩护为神宗一郎创造机会。当森重宽被调离禁区,牧绅一立刻用坦克式突破冲击篮筐。当森重宽坐镇内线,海南就用快速的传导球寻找外线空档。

    但翔阳的应对更加聪明。藤真看穿了海南“调虎离山”的意图,他让森重宽在防守端采用“沉退式”策略——不轻易扑出外线,死守禁区,逼迫海南进行高难度的中距离投篮。

    这套策略在第一节中段开始见效。海南连续三次进攻都以勉强出手告终,翔阳则抓住转换机会,由森重宽在内线连续得分:

    第4分11秒,森重宽背身单打武藤正,向底线转身假动作,迅速转回面框,后仰跳投命中。8:4。

    第3分28秒,抢下进攻篮板,在三人合围中强行起跳,打板得分并造成高砂一马犯规。加罚命中,11:4。

    第2分50秒,封盖清田信长的上篮,自己运球推进,在前场一打零的情况下没有选择扣篮,而是在三分线内一步急停,教科书般的跳投。13:4。

    分差拉大到9分。海南请求暂停。

    高头力教练的脸色铁青。他盯着数据统计板:森重宽,5分30秒,11分4篮板2盖帽,投篮5投5中,罚球1中1。

    100%命中率。

    “三人包夹。”高头力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从现在开始,只要森重宽在禁区接球,立刻三人包夹。放空外线,赌他们投不进。”

    牧绅一擦着汗,眼神沉静如渊:“教练,如果外线开了呢?”

    “那我们就认了。”高头力折扇在手心敲出急促节奏,“但我不信翔阳的外线能一整场保持手感。而森重宽……不能让他这样予取予求。”

    暂停结束。海南的防守策略彻底改变。只要森重宽在低位要球,高砂、武藤、以及最近的侧翼球员会立刻形成三角包夹,完全放空弱侧球员。

    藤真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变化。他朝森重宽比出一个隐蔽的手势——战术“F”,意为“吸引包夹,分球外线”。

    翔阳进攻。森重宽在左侧低位要球,海南的三人包夹如约而至。但在包夹形成的瞬间,森重宽没有强打,而是将球分给弧顶的藤真。

    藤真接球,面前三米无人——负责防守他的清田信长去协防森重宽了。

    起跳,出手。

    球在空中旋转,划出完美抛物线——

    唰!空心入网。16:4。

    “三分球!藤真健司惩罚了海南的包夹策略!”解说激动道,“高头力教练的赌博,开场就付出了代价!”

    海南进攻,牧绅一强突内线,在森重宽的干扰下抛投不中。森重宽抓下本场第5个篮板,直接长传到前场——长谷川一志接球上篮。18:4。

    分差来到14分。比赛才进行6分钟。

    看台上,深蓝色的海南应援团陷入了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死寂。而深绿色的翔阳支持者开始高唱校歌,声浪如海啸般席卷全场。

    藤原纪香在第一排快速记录,笔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6分22秒,森重宽11分5篮板2盖帽1助攻。海南防守体系被完全破解。”

    她抬起头,看见场边的森重宽正低头听着藤真的战术布置。汗水浸透了深绿色15号球衣的后背,但他的呼吸依然平稳,眼神依然清澈——那是猛兽在狩猎间隙的短暂休憩,而非疲惫。

    而在海南替补席,高头力教练的折扇已停止摇动。他盯着计分牌上刺眼的“18:4”,又看向场中那个仿佛不可战胜的深绿色15号,忽然想起昨晚占卜时抽到的牌面——

    “逆位的皇帝”。

    旧王将倾,新神当立。

    1994年7月10日,上午九点十八分,神奈川县立体育馆主馆。

    第一节结束的哨声如利刃般切开沸腾的声浪,记分牌上猩红的数字凝固为27:12。十五分分差在第一节结束时赫然悬挂,如同悬在王者海南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深蓝色的应援团陷入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死寂,三千人的场馆里只能听见东看台深绿色旗帜猎猎作响的声音。

    森重宽走向替补席时,左手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下右腕的深蓝色护腕——藤原纪香绣的银线刺绣已被汗水浸透,在聚光灯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泽。206公分的身躯在深绿色球衣下平稳起伏,卡尔·马龙级别的耐力天赋让他在高强度对抗七分钟后,心率依然稳定在每分钟112次。

    “11分,6篮板,3盖帽,2助攻。”藤原健一在场边快速翻阅实时数据报告,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因兴奋而收缩,“投篮6中6,罚球1中1。效率值PER达到惊人的58.7……这数据放在任何联赛都是全明星级别。”

    更衣室通道入口,牧绅一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个正在仰头喝水的深绿色15号。汗水从牧的下颌线滴落,在瓷砖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水花。他的数据同样亮眼——9分3助攻,几乎以一己之力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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