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藤原纪香喝水,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手机——没有新消息。森重宽应该在训练,或者上课。
“在想森重君?”松本微笑,“昨晚的纪录片我看了。你们俩……很般配。”
藤原纪香脸微红:“我们只是……”
“不用解释。”松本摆摆手,“在演艺圈,这样的关系很珍贵。纯粹的,互相支持的,各自努力的关系。要保护好它。”
下午的拍摄结束,藤原纪香回到培训中心宿舍。同屋的是另一位新人演员,十九岁的麻衣,正在看电视——正是NHK重播的纪录片。
“纪香!”麻衣兴奋地指着屏幕,“这个森重宽……是你学校的吧?你们认识吗?”
屏幕上,森重宽正在讲解战术:“当对手包夹时,不是只有强打或分球两种选择。可以假动作分球,再要位,创造第二次机会……”
他的声音沉稳,分析专业,完全不像十五岁少年。
“认识。”藤原纪香轻声说,“他是……很重要的人。”
麻衣眼睛亮了:“哇!那你可以帮我介绍吗?我和我弟弟都超级喜欢他……”
“他现在应该很忙。”藤原纪香婉拒,“等有机会吧。”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镜子里的自己还带着拍摄时的淡妆,眼神疲惫但明亮。她拿出手机,给森重宽发了条短信:
“今天拍完了第一场戏,导演说很好。你那边怎么样?”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训练正常。纪录片播出后,学校里很多人来看。你什么时候回神奈川?”
“周末。周日有一天空闲。”
“好。周日见。”
简单的对话,却让她疲惫一扫而空。藤原纪香看着镜子,忽然想起表演老师的话:“最好的表演,来自于真实的情感体验。”
她现在明白了——因为心里有一个真实的人,一个真实的约定,所以她能演出那些离别与等待。
第四节:神奈川的应对
周三,翔阳体育馆。
训练结束后,藤真召集全队开会。他手里拿着最新的篮球杂志,封面是森重宽扣篮的照片,标题是:“怪物还是天才?——翔阳15号的真实面貌”。
“从今天起,”藤真的声音很严肃,“我们的每场比赛,都会有多台摄像机对着。不仅是NHK,其他电视台、杂志社都会来。这意味着什么?”
永野满举手:“意味着我们会被研究得更彻底?”
“对。”藤真点头,“但也意味着机会——向全国展示翔阳篮球的机会。”
他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对手的名字:海南、陵南、武里、镰仓……
“这些球队的教练,现在手上有我们三个月的训练和比赛录像。他们会分析森重的一切习惯:投篮热区、转身方向、传球选择、甚至呼吸节奏。”
森重宽安静地听着。前世在NBA,对手的分析比这细致百倍——他们会研究你赛前吃什么,系鞋带的方式,罚球前的习惯动作。而现在这些,只是入门级。
“所以我们要变。”藤真画着新的战术图,“不再依赖固定的战术,要建立动态的体系。森重,从明天开始,你要练新的进攻方式——面框突破,中距离急停,甚至三分线外的威胁。”
花形透推了推眼镜:“可是森重最擅长的是低位……”
“正因为他擅长,对手才会重点防守。”藤真打断,“我们要让他变得无法预测。当对手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么时,防守就会犹豫。犹豫,就是机会。”
训练计划重新调整。森重宽开始了全新的训练内容:
——每天增加100次三分投篮,命中率达到了85%,足以形成威胁。
——练习面框突破技巧,利用速度和爆发力过掉防守。
——学习更复杂的传球技巧,不看人传球,背后传球,甚至半场长传。
这些训练,NHK的摄像机全程记录。今井导演看着监视器,对助理说:“看到了吗?这就是真正的天才——不满足于现状,不断挑战自我。”
周五下午,藤原健一来到训练馆。他带来了几份文件:赞助合同草案,商业代言意向书,甚至有一份来自美国篮球训练营的邀请函。
“都推了。”森重宽看完后说,“现在不是时候。”
“我知道。”藤原健一收起文件,“但我想让你知道——你现在的影响力,已经超出了高中篮球的范畴。有些人开始认真考虑,你未来能不能打NBA。”
1994年,日本球员打NBA还被视为天方夜谭。但森重宽的出现,让这个梦想有了可能性。
“先打好县大赛。”森重宽说,“然后是全国大赛。一步一步来。”
藤原健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