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涩谷某公寓。
篮球杂志编辑铃木晴彦盯着电视屏幕,手中的啤酒停在半空。当看到森重宽在训练中连续命中200记中距离跳投,命中率保持在80%以上时,他猛地放下酒杯,抓起电话。
“总编!看了NHK的纪录片吗?那个翔阳的森重宽……对,就是那个扣碎篮板的孩子!我们需要做一期特刊!不,不是普通的特刊,是技术分析特刊!分析他的投篮机制、训练方法、战术意识!”
大阪,某职业篮球俱乐部办公室。
教练团队集体观看了纪录片。当看到森重宽与藤真健司的挡拆配合时,主教练山田站了起来,指着屏幕:“暂停!倒回去!看这个传球时机!”
画面慢放。藤真传球时,森重宽刚好绕过掩护,防守球员被完全甩开0.3秒的差距。
“这种默契……”山田喃喃道,“这不是高中生该有的战术理解。这个藤真健司,这个森重宽……如果他们愿意,现在就可以打职业比赛。”
助理教练苦笑:“可是教练,他们才高一和高三……”
“所以才可怕。”山田盯着屏幕,“他们还在成长。三年后,会成长到什么程度?”
爱知县,本町中学教职工室。
曾经教导过森重宽的老师们聚集在学校的电视机前。当看到那个曾经的“普通学生”如今在神奈川的球场上大杀四方时,数学老师铃木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这孩子……”他声音有些哽咽,“原来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天赋。”
体育老师松本用力点头:“不,不是隐藏。是觉醒。你们记得吗?初三上学期,他还只是个身体高大的普通学生。但到了下学期,突然就……”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不是突然,是灵魂的穿越与融合。但此刻,他们只知道——自己曾教过的学生,正在成为全国瞩目的天才。
第二节:校园的震撼
翔阳高中,周一清晨。
森重宽如往常一样,清晨五点半出现在体育馆。但今天,馆外聚集了三十多名学生——不是来看训练,是来看他。
“那就是森重同学!”
“电视上看起来更高……”
“他真的每天这么早训练吗?”
窃窃私语声在晨风中飘散。森重宽视若无睹,推开体育馆的门。里面,藤真健司已经在了,正在看昨晚纪录片的录像。
“醒了?”藤真没有回头,“昨晚的节目,收视率28.7%。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森重宽放下背包:“意味着很多人看了。”
“意味着你不再只是篮球界的话题,是全民话题。”藤真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森重宽深夜独自加练罚球的镜头,“今井导演很聪明,她不仅拍你的高光时刻,也拍你的汗水,你的疲惫,你的坚持。这让怪物有了人性。”
两人开始热身。六点钟,其他队员陆续到来时,气氛明显不同。永野满和高野昭一看着森重宽的眼神多了敬畏,花形透则更加认真地记录训练数据。
“森重,”花形递过一份报告,“这是根据纪录片里你的比赛数据做的分析。我发现你在体力下降时,投篮弧度会降低2度左右。建议在比赛中段增加水分补充。”
专业到令人惊讶的建议。森重宽接过报告:“谢谢。”
“不用谢。”花形推了推眼镜,“你现在不只是翔阳的15号,是日本篮球的希望。我们都有责任帮你变得更好。”
上午第一节课,一年三班。
森重宽走进教室时,原本喧闹的课堂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好奇、崇拜、嫉妒、疏离,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前座的男生转头,声音带着紧张:“森、森重君,昨晚的纪录片……你训练到那么晚,不累吗?”
“习惯了。”森重宽简短回答。
女生们则窃窃私语:
“藤原同学也在纪录片里呢……”
“他们真的只是队友吗?”
“感觉好般配……”
藤原纪香的座位空着——她在东京培训,今天不会来上课。但她的存在,因为纪录片,成了校园里的另一个话题。
课间,班主任山本老师把森重宽叫到办公室。
“森重同学,”山本老师表情严肃,“学校接到很多媒体采访申请,都被我们拒绝了。但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注意。”
他递过一叠信件:“这些都是全国各地的粉丝来信。有小学生想学篮球,有高中生想向你挑战,还有……一些女孩的信。”
森重宽接过,厚厚一叠,至少五十封。
“学校会帮你处理这些。”山本老师顿了顿,“但我必须提醒你——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了。一举一动都会被关注,被放大。要谨言慎行。”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