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132年,耶律大石于中亚正式称帝,创建西辽政权,又称喀喇契丹,统一了新疆大部分局域,一跃成为中亚霸主。
西辽政权沿用辽朝旧制,推崇汉儒文化,笃信佛教却不排斥其他宗教,推行轻徭薄赋之策,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当地多民族共存与文化交融。
昭武六年四月,一切筹备就绪,顾铭与张美兰亲率十万大军,挥师西北,踏上征讨西辽之路。
此次出征,二人还特意带上了李骁的三儿子李江鹏,意在让他亲临战场,亲身感受热武器时代战争的惨烈与震撼,积累实战经验,锤炼尚武之风。
此次西征路途遥远,戈壁荒漠连绵不绝,行军备极艰辛,可战争进程却异乎寻常的顺利。
顾铭麾下大军携带着划时代的火枪与大炮,这等热武器的威力,是西辽军队从未见识过的。
大军一路推进,仅攻克两座城池,便以雷霆之势震慑了整个西辽。
西辽皇帝耶律大石得知前线战况,见明军火器所向披靡、己方军队毫无还手之力,终于坐不住了,深知顽抗下去只会落得国破人亡的下场。
随后,双方展开谈判,耶律大石亲身体验到火器的恐怖威力后,再也没有了抗衡的底气,最终无奈选择投降,献出西辽全境。
经此一役,几乎整个西域尽数划归大明版图,西北边境的疆域得以大幅拓展,也让大明的威慑力辐射至中亚地区,李江鹏亦在这场近乎碾压的战事中,真切见识到了热武器时代的战争威力,收获颇丰。
与西北战事同期,坐镇东北的陆远亦未停下征战的脚步,他亲率麾下大军,转头向西进发,剑指蒙古高原上的各个游牧部落。
彼时,这片广袤的高原之上,散落着诸多大小游牧部落,其中以蒙古部(蒙兀室韦)、克烈部、乃蛮部、塔塔儿部、蔑儿乞部最为强势。
这些部落彼此纷争不断,时而为争夺草场、牲畜结成联盟,时而因利益冲突兵戎相见,始终未能形成统一的势力,各自割据一方。
回溯过往,蒙古诸部曾名义上隶属于辽朝,可随着辽朝末年国力日渐衰微,对北方部族的控制力大幅减弱,蒙古各部趁机挣脱束缚,获得了更大的活动空间与发展机遇。
公元1125年,金朝复灭辽朝后,顺势接管了原辽朝在北方的势力范围,蒙古诸部自此转而处于金朝的统治之下。
但金朝立国后重心不断南移,全力忙于与宋朝的战事,对蒙古高原并未投入过多精力,仅采取羁縻之策,依靠册封部落首领、给予少量赏赐及有限的军事威慑维系表面统治,实际控制力极为松散,这也为陆远率军西进、收服诸部创造了有利条件。
相较于征讨西辽的顺遂,收服蒙古诸部的战事要棘手得多。
内核症结在于,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向来居无定所,逐水草而居,无固定城池可攻、无稳定据点可围,作战时来去如风,难以形成集中歼灭的态势。
深谙战事的陆远早已料到这般困境,当即调整战术,将麾下十万大军拆分为二十支精锐队伍,摒弃传统的大规模阵地战,转而采用游骑兵战术,在广袤无垠的蒙古高原上辗转奔袭,逐步推进征服之路。
每支队伍各司其职、相互呼应,既能灵活追击零散部落,又能集中兵力围剿负隅顽抗的势力,针对性破解游牧民族的作战优势。
这场针对蒙古诸部的征服之战,因草原地域潦阔、部落分散,足足持续了近两年才终告落幕。
陆远凭借灵活的游骑兵战术,逐步瓦解各部抵抗,收服了蒙古高原上的大小游牧部落,彻底将这片广袤疆域纳入大明版图。
当被俘虏的各部落首领被分批押送回汴京,陆远率领凯旋大军抵达城外时,李骁亲率文武百官出城迎接,以最高规格庆贺这支大军的胜利归来。
这也彰显了李骁这个大明开国皇帝对西北边疆稳固与国土拓展的重视,朝堂上下与汴京城百姓再度陷入欢腾,大明的国威也随之愈发鼎盛。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便到了昭武二十年。
此时的李骁已然七十二岁,按常理早已是垂垂老矣,可他的修为早已抵达筑基期巅峰之境,周身气血充盈、精气神十足,模样依旧如同三十岁的青壮年一般,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不见半分岁月痕迹。
更令人称奇的是他的一众妃嫔,王语嫣、钟灵与梅兰竹菊四女,如今依旧身姿曼妙、年轻貌美,肌肤莹润、眉目含情,仿佛时间在她们身上彻底失去了效用,依旧维持着盛年时的模样。
再看李骁的子女们,因皆身具灵根,加之李骁自幼严格督促、悉心指导他们修行,四子两女此刻的修为均已步入炼气期。
其中两位公主李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