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什么呢?”
“一意孤行,坚持去斩杀丰川定治。”
“还是说,就此放弃,等待事情真的会恶化?”
产屋敷宏志的劝说没什么影响力,久世缘一和产屋敷家族是合作关系,他们是配合最好的搭档,但不会是彼此唯一的搭档。
产屋敷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家长,该有的底蕴分毫不少。久世缘一是个依靠血统吃饭的天才,他本人也并不刚需产屋敷的支持。
所以产屋敷宏志只是劝说,而不是命令。
他劝说久世缘一还会听,他下达命令,那就要看久世缘一的心情了。
久世缘一敲了敲刀柄,神色恢复了平静。
他本来已经下定了决心,突然会迟疑还是因为心态不行。
这件事情刚刚就已经算过了,利益最大化的判断就是放纵鬼舞无惨去闹。
他提过阻止了,只是大家都觉得应该放纵这个错误扩大。
有人不愿意承认错误,有人期待错误扩大,唯独他这个看到错误打算纠正,又被提醒不该纠正的人立场最为微妙。
“确实不该迟疑的,大家都这么想,这么做也对我有好处,没必要独树一帜地强求。”
久世缘一轻声叹息,“那就不期待失败了,希望这次运气会糟糕一点。”
对久世缘一有信心的人很多,象是这件事情,其实久世缘一自己都不确定,但产屋敷父子已经确定了,就是那边的检测人员太菜,丰川定治肯定有问题。
因为久世缘一怀疑他了,那他肯定有问题,检查不出来就是检查人员不行,绝不是丰川定治真的无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都愿意相信一个多次不讲道理成功的人,唯独当事人自己知道,这一次的判断纯粹是在赌,全是水分,没有一点真货。
不过久世缘一并不介意失败。
失败一次的代价,无非是别人不会在无条件地信任他,但他这个档走地也不是万众一心流,本来也不需要别人的无条件信任。
再者,更进一步之后,他们信不信任,都已经不影响大局了。
如果运气好,就是无事发生。
所以这一次,要期待运气糟糕一些,事情迅速恶化到难以收拾的地步。
既然大家都觉得应该放纵麻烦的产生,拒绝医生防微杜渐的提前治疔,那久世缘一医生也没办法了,只能够放任病灶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