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岛家是重樱的剑道名流,在这个被修改的时间线里,这个家族或许和斩鬼剑士有一些关系。但毒岛冴子显然并没有这些特殊的力量,至少在久世缘一的观察中,这位少女jk在刚才的战斗中力量和速度都很普通。
这意味着她和目前存在的呼吸法体系并没有什么关系。
毒岛冴子盯着久世缘一,观察着他的表情。
这种嗜血的暴力欲望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异化成挑战强者,因为杀人在当下的社会规则之中实在是很难抹去,毒岛冴子也不能经常伪装成偶遇施暴者的无辜少女,她的日常发泄主要依靠剑道格斗这类可以施加打击手段的“合法竞技”。
她倒不是想要挑战久世缘一,主要是看中了久世缘一给她带来了全新的希望。
更进一步变强,以及一个明显更加刺激血腥的战场。
“现在也算有‘证据’了,倒也不是不能说。”久世缘一长出一口气,“这玩意,应该是重樱历史之中的恶鬼。”
“但我要证据也没有用啊。”
久世缘一陷入了思索。
左右是一份证据,一张牌也要有一张牌的用处,只是这份证据对他无用,那么它能够对谁生效,然后又让这份收益反哺自己的?
斩鬼剑士和恶鬼都在重樱的历史上流下了一笔特殊的记录,不过这部分记录被合理修正成了正常的历史。
比如把某些鬼杀队的柱变成重樱历史之中的武士剑客,把恶鬼藏在神道教或者民间的某些妖鬼传说之中。
因为这是两个切实存在,而且闹出过不小动静的团体,要把他们完全从历史之中抹除是不现实的,最好是虚实结合,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身份同时又把超凡的部分藏匿在神话故事之中。
“恶鬼?”毒岛冴子挑了挑眉,“恶鬼未免也太多了,您说的这种食人恶鬼在各种传说之中都很普遍。”
吃人这种属性,在重樱的妖鬼故事里实在是太正常了。
久世缘一并不喜欢卖关子,他简单思索了一下,干脆坦言了鬼杀队和恶鬼的存在。
“我们时间不多,这里虽然人烟稀少,但也不是完全没人,”久世缘一观察了一下地面,话语一顿,“让别人看到,我就是凶杀案罪犯了。”
别的不说,这头恶鬼确实耐造,虽然不擅长抛头颅,但很会洒热血,这处小巷里几乎飙满了鲜血,地面和墙壁上全是猩红之色。
随便钻出来一个人看到这种场景,都会觉得这里是凶杀案现场,无辜受害者被这个凶残的罪犯当场分尸肢解了。
毒岛冴子点了点头,然后握紧手中残存的木刀直接戳进了恶鬼的眼睛。
随后她捡起了地上的断刀,神色坦然道:“不是你,是我们。”
久世缘一眼皮直跳,觉得自己的眼睛也有点幻痛:“这算是投名状?”
有点血腥了。
他自己刚才只是挥鞭子,光想着怎么让这头怪物失去反抗能力。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这老弟是在装死,他根本就不会压着恶心反胃的感官去上前确认。
久世缘一连鸡都没杀过,这种血肉横飞的场面还需要适应。
毒岛冴子就不一样了,她确实是很享受,这一刀下去神?你真是交投名状来告诉我大家现在是一伙的,而不是趁机爽一爽吗?
你好象很享受啊!
“不只是投名状,也有一点忍不住了。”简短的沉默之后,毒岛冴子神色坦然,“这些事情本来是不太好说的,但你好象一开始也知道,那我就不打算伪装了。”
她神色一顿,“如果按照我自己的估计,恐怕我大概率会沾污毒岛家的名望。”
久世缘一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这是委婉的说法,其实直白点说就是她压不住自己的欲望,打算进一步去升级当杀人犯了。
这里毕竟不是米花町,虽然没有柯南,但警方也不至于都是必须依靠侦探才能破案的警犬,她又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人,做了迟早就会被抓。
毒岛冴子能够这么坦诚,这倒是在久世缘一的预期之外。
她确实有问题。
从设置来说,毒岛冴子应该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有严重暴力倾向,而在“死体”降临之后,这种暴力倾向进一步拔高,变成了直接的杀戮欲望。
死体,或者说丧尸类的背景之一就是官方力量的全面崩塌和社会秩序的极端混乱,如果没有这个设置,生化危机这类故事没办法展开。比如在虐杀原形里,黑色守望可以把感染压在一条街的同时,确保另一条街的民众正常生活。
如果不先让官方力量失去平衡能力,军警这两种力量可以随便介入控制感染,大多数的生化剧本都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