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发现自己的准备不够周全了,比如她既没有防备这里蹲着一二十条鱼,也没有防备
这只是人烟稀少,不是什么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还是现代都市的覆盖范围啊,人怎么能够倒楣成这样的?
她抿了抿唇,纤细的手指苍白,仍旧捏紧了剑柄。
这包是打不赢的,多半要寄了。
她的训练木剑虽然不是特制的,但也不是什么一碰就碎的道具,对方能够跟切开一张纸一样切断这把木剑,切开她的皮肉只会更简单。
“真没想到都市传说里居然也能混进去真的,”毒岛冴子低声呢喃,“真可惜。”
“你就是传说中的裂口女?”
真可惜。
早知道有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存在,那别的什么东西说不准也是存在的,比如那些存在于漫画和轻小说之中的,特殊的【剑道】。
不过世界很大这个事实,居然是从杀死自己的敌人身上看到的,这还是蛮抽象的。
“裂口女至少也得是个女的吧?这明显是个男的啊。”
久世缘一出声调侃。
在他说话的瞬间,那条特殊的长尾直接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攻击通常会朝着咽喉、下体、眼睛之类的脆弱致命点位,但如果没有把握速胜,目标就可以转移向“造成伤口”。
能够看清。
久世缘一神色平静,身体先于思考给出了反应。
面对这样的攻势,久世缘一侧身让开了位置。紧接着两手成捶,朝着刺空的尾巴砸下。
他的捶法并无章法,但力气很大,捶落的瞬间劲风炸起,将这只古怪生物的尾巴砸得弯折。
“我有这种力气?”
久世缘一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双手。
这条古怪尾巴披着黑红色的狰狞鳞甲,但这样的防御却在瞬间被久世缘一完全击破。
我好象,比自己想象的更强?
他来不及思索,抬手干脆地抓住了这条被重创而胡乱挥舞的尾巴。
还不是停下来对比实力的时候,既然有了优势,原定的带着人跑路的计划就可以改改了,要学会落井下石。
先把这头怪物钉在原地,确定了他不能反抗再做思考也不迟。
剧烈的痛苦让这头怪物低声嘶吼,下意识地朝着久世缘一扑了过来。
久世缘一干脆地捉住了怪物的鳞尾,尽力站稳脚步。
他没有应对怪物的经验,甚至连应对人类的经验都没有,以压制对手的角度来说,久世缘一的心思和这头怪物相似。
创造伤口。
如果这玩意有无法被杀死的特性,那也可以通过叠加伤口的方式废掉对方的行动能力。
久世缘一抓住了这根“鞭子”,毫无迟疑地大力挥动。
这节鳞尾显然并没有无限伸缩的能力,凭借神乐舞带来的吊诡的不符合常理的加成,久世缘一将这头怪物狠狠地掼在了地面上。
扯开,提起,砸落。
久世缘一不知疲倦地重复。
他根本不了解这玩意的恢复能力,也就没办法判断什么样的创伤是能够让它安分等待修复的。但他了解自己的体能,在呼吸急促之前,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久世缘一并不急着靠近确认,即使对方没有反击的意思,他也要用稳妥的处理。久世缘一干脆地踩住了这条尾巴,另一只手猛地再次发力。
尾巴断裂的瞬间,这头躺在地上的怪物只是抽搐了两下,并没有更多的动作。
“它的骨头应该都在刚才的攻击中断裂了,我听到了骨裂的声音。”
“你和它有仇吗?”
久世缘一随手将尾巴扔在地上,另一只裹着白丝的大腿顺势轻轻踢了两脚。
“你没离开?”久世缘一随口问道,目光仍旧集中在这头呜咽的怪物身上。
他的本意是偷袭的,奈何刚刚出现,对方就已经盯上了他。
这头“恶鬼”本身是为了狩猎而来,它的欲望是进食,而不是情欲。
它会转头捉弄这个刚好出现在小巷子里的少女,说些“超越人类”之类的傻话,也并不是为了享受逗弄猎物的狩猎快感,而是为了给久世缘一创造偷袭机会,然后反过来偷袭。
久世缘一察觉到了这一点,不得不将所有战术转为强攻。
“我有些好奇,当然,也蛮想跑的,就是觉得可能已经卷进来了,没办法轻易脱身。”毒岛冴子轻声说道。
被切断之后,这条鳞尾正在快速消失。
。”久世缘一挑了挑眉,“难怪会是在这里。”
正常这个时间点从小巷子里钻出来的jk美少女撞上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