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印什么时候在这种原则问题上骗过你?
公司注册信息、税务记录、办公场所、员工合同……我侧面都了解过,
目前看,一切合规合法。
他们真金白银地发着远超市场水平的工资,
五险一金足额缴纳,办公环境你也去看过,哪点象搞歪门邪道的?”
孙连成被怼得一时语塞,但多年的官场生涯让他习惯性地保持审慎:“难说!你小子,高中的时候就骗老子,说你系的那条皮带是正品LV的,
害得我羡慕嫉妒了一个学期,省吃俭用想买同款。
结果后来我才知道,那特么就是个山寨的‘驴’牌!字母都对不上!”
提起年少糗事,许印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气氛稍微轻松了些:“哎哟喂,我的孙大书记,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还记着呢!
那都多少年前了?青春期嘛,谁还没点虚荣心?
再说了,我当时也没说那是LV啊,是你自己看花眼了!”
“哼,反正你小子有‘前科’!”孙连成没好气地说,但语气明显缓和了,更象老同学之间的斗嘴,“不过说正经的,这初苗公司到底什么来头?八百工程师……他们想干什么?造火箭还是研发可控核聚变?”
“哈哈,那倒不至于。”许印笑道,随即话锋一转,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口气,“老孙,你还记得咱们高中时的偶象吗?求伯君。”
话题跳转太快,孙连成一愣,思绪瞬间被拉回到那个”的青葱岁月。
“软件之父求伯君?当然记得!”他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追忆和感慨,“当年咱们宿舍卧谈会,天天聊他,还发誓以后考大学都要学计算机,
要成为象他一样的编程大神,写出震惊世界的软件……
结果呢?你小子,高二分科一看数学太难,扭头就选了文科!没出息!”
“嘿嘿,那不是天赋点没点对嘛!数学这玩意,不会就是不会啊!”许印毫不羞愧地笑着,“老孙你倒是头铁,真去学了计算机,可惜啊,毕业后没当程序员,直接考公上岸了,现在成了人民的公仆。”
“是啊……”孙连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人生际遇,谁能说得准。不过你小子突然提求伯君干嘛?大白天的不谈工作,开始回忆往昔了?这得留到晚上喝酒的时候再说,现在弄得怪伤感的。”
“嘿嘿,伤感啥,我是告诉你,我昨晚带闺女出去吃饭,碰见求伯君本人了!”许印语出惊人。
“什么?!”孙连成这下是真的吃惊了,“在茂市?求伯君来茂市了?” 这种级别的行业泰斗,行程一般都很低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千真万确!就在市中心一家挺安静的私房菜馆。”许印肯定道,“你猜,这位大神,跟咱们刚才聊的初苗公司,有什么关系?”
孙连成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惊人的猜想浮现出来:“难道……初苗公司背后,有求伯君的投资或者技术支持?”
如果是这样,那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似乎就有了解释。
求伯君的名字,在IT界就是一块金字招牌,拥有无与伦比的号召力。
“投资不好说,但技术支持,或者说……深度合作,可能性非常大!”许印压低了些声音,象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也是昨晚才偶然发现的。
和求伯君一起吃饭的,不是别人,正是初苗公司的首席技术架构师。
据我打听,这位刘工,是求伯君当年手柄手带出来的亲传弟子!”
孙连成屏住了呼吸。
许印继续说道:“吃饭的时候,我坐得不算远,隐约听到他们谈话。
那位刘工一直在非常诚恳、甚至带着点请求的意思,邀请求伯君添加初苗公司,
好象是要一起搞一个什么……底层系统的研发,要打破国外拢断什么的。”
“底层系统?”孙连成毕竟是计算机科班出身,虽然早已远离代码多年,但基本常识还在,他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作业系统?!他们要自研作业系统?!”
这个猜测比刚才“八百工程师”更让他震撼。
自研作业系统,这在国内科技界是一个像征意义和难度都极高的目标,
无数巨头尝试过,折戟沉沙者众多。
“对对对,好象就是这个词!”许印连连附和,随即又赶紧提醒,“老孙,这事儿我可是当你是老同学才说的,
估计涉及到人家的内核商业机密和战略布局。
你听完心里有数就行,可千万别往外传,更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他现在就指望初苗公司这根“金大腿”好好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