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的……鱼呢!水库里没有鱼啊!”
马农从黄昏钓到月亮出来,又钓到湖面渐渐发白。
但是他的鱼护,却始终没有机会放下去。
第二天,马农的任务是买计算机。
依旧是没等陈梦晗,自己先回公司,兜里带着八条小金条,笑个不停。
以后看谁还敢耻笑本老板月薪三千!
自己合法收入,一个月有二十多万的好不好!
想到这里,马农不禁觉得自己飘了,等过几天配车回来,自己开个仰望U16出门钓鱼,哪个钓鱼佬不得高看自己几眼!
园区里,蒋新松指挥着一个老保安开着叉车。
这是老李,也是园区里唯一会开叉车的。
忽然他灵机一转,“对了,老李呀,要不你来我们公司工作?我们公司安保部门成立,正好也缺安保人员……”
保安老李吃惊的看着蒋新松,没想到自己一个保安,竟然也有人挖墙角?
自己就开一个小破叉车,又不是开战斗机,至于这样挖墙角吗?
“不过……好象初苗公司的待遇也很好啊……955,比园区自己一个月就半天的休假要来的好……”
保安老李想着初苗公司的福利待遇,也是不由的心动。
等园区经理许印听到老李要辞职,整个人都着急的跳起来,“不是,老李,你不能走啊!你走了,园区的安保咋整……”
许印急了,早上初苗公司刚把整一座14楼都租了下来,自己还想着多招一名保安呢,结果,现在陪了自己两三年的老李,竟然被初苗公司挖墙角了?
那岂不是说,园区就自己一个人负责管理?这哪行啊……
接下来的几日,他看着已经跳槽到初苗公司的老李神采飞扬的巡视初苗公司的办公室,神色沮丧。
自己的待遇也不差压,一个月休息半天,工资3000.也不累……还能来办公室蹭空调……
无奈之下,只好自己也发布招聘,这一次,他多招聘了几个。
毕竟,现在园区整整租出去一栋大厦,也算是能收支平衡。
至于回本盈利,那还是遥遥无期。
一周后,他再次接到自己老同学区长的电话。
“我说许皮带,你们园区怎么回事?搞电诈啊?园区流动人次都过万了!”区长孙连成开门见山道。 听着老同学兼上级领导的质问,许印无奈的解释:“那个,区长,你先别生气,我们园区哪里有什么诈骗啊!”
“这是初苗公司……扩招呢……”
“你放什么狗屁,扩招,什么扩招这么多流动人口。我看昨天的数据,光是交通局记录的打车进入园区的数量就有两千人!”孙连成没好气的说道。
这要不是搞电诈园区,那都说不过去!哪里有招聘这么大阵仗的。
许印满脸的无奈,“区长呀,可能是最近那些互联网公司裁员太多,导致很多计算机专业的老龄员工失业的太多,竞争激烈吧……”
电话那头,孙连成默不作声,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通过听筒传来。
作为深耕高新区多年的领导,他对当前茂市的就业市场,尤其是高端人才市场的冷暖,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
计算机、软件这些曾经的风口行业,如今内卷严重,早已不复当年盛况。
新闻里、招聘软件上,到处是“995硕士投递上千份简历石沉大海”、“35岁程序员被优化后送外卖”的辛酸故事。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初苗公司,凭什么能象磁石一样,吸引这么多高学历人才,而且还是成百上千地往里涌?
除非……干的是见不得光的勾当?孙连成心里一紧。
“喂?老孙?还在听吗?”许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在听。”孙连成沉声道,语气里带着挥之不去的疑虑,“即使市场再不景气,人才再多,
一个正常的公司,也不可能象无底洞一样吸纳这么多人。
这不符合基本的商业逻辑。
许皮带,你老实告诉我,这初苗公司……到底打算招多少人?
他们那个园区,撑死了也就几千平米办公面积吧?”
电话那头的许印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轻轻吐出一个数字:
“八百。”
“八百?!”孙连成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不自觉地拔高,甚至从办公椅上微微直起了身子,“你再说一遍?多少人?”
“八百。”许印确认道,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这是我前两天,借着检查消防的名义,跟他们公司一个技术部的小伙子闲聊时打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