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兜鍪甲胄卷,昭公十六年
弃玉环,坦言不敢因一己好物犯下双重过错。

    同年夏四月,郑国六卿至郊外为韩起饯行。韩起请六卿赋诗言志、以观郑国心意。子齹赋《野有蔓草》,韩起赞许其交好之意;子产赋《羔裘》,韩起谦辞不敢承受美誉;子太叔赋《褰裳》,韩起笑言必护郑国、不负其心,并盛赞此诗足见两国长久友好之志;随后子游赋《风雨》、子旗赋《有女同车》、子柳赋《萚兮》。

    韩起大悦,直言郑国人才鼎盛、国运将兴,诸卿赋诗皆含亲善友好之意,郑国必有长治久安之势,随即赠六卿马匹,并自赋《我将》一诗回应。子产率六卿跪拜致谢,称颂韩起安定诸侯、大德可感。事后韩起私下以玉、马匹答谢子产,感念其仗义规谏、保全己德、免于过失。

    月末,滞留晋国多时的鲁昭公终于归国。子服昭伯据此预判晋国公室必将衰弱,晋君幼弱、六卿强横奢靡、权柄下移,长此以往公室必危。季平子不以为然,斥责其年少无知、妄议国事。

    眼看鲁昭公十六年春夏前两季所发生的暗含各诸侯国内政外交攻代还有礼仪这一系列事件,那件事情不是有着丰富的经验教训,值得人思考思索,而这无不给予咱们的王嘉这小子很多感触。

    王嘉看着竹简自语道:“鲁昭公十六年春夏列国纷争不断,大国扣押国君、攻伐小国,朝堂礼仪崩坏,外交进退之间,全都是治国与守礼的大智慧啊。”

    他又喃喃自语:“我之前只专注研究春秋战国的甲胄军备,读完这段《春秋》才醒悟过来,甲胄代表战场上的硬实力,礼制、盟约和外交风骨才是小国乱世求生的软实力。郑国子产依靠礼法拒绝韩起索要玉环,靠着世代盟约保住郑国根基,这和各国铸造甲胄守护国土的道理是相通的。”

    “齐景公靠着军队攻打徐国,逼迫小国结盟纳宝,足以说明强大军备就是诸侯称霸的依仗,晋国能扣留鲁昭公,同样是军力强盛所致。但是武力只能获得短期优势,礼法信义才是维系邦国长久稳定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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