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王嘉的研习重心悄然转变,从原有治学领域,转向左丘明师徒深耕的春秋战国史籍、兜鍪甲胄典籍与相关古学体系。每每与师哥师姐整理书库简牍卷帛、稍作休憩之际,他便静心沉思甲胄武道与古制军备之学。
王嘉心中暗道:世人读史多瞩目列国争霸、王朝兴衰,却极少深究沙场赖以护身的兜鍪甲胄。自己随左丘明研学日久,素来专注经史治乱大义,却从未细究这贯穿千年战事的武备文明。春秋战国礼崩乐坏、战乱频仍,列国军备因地制宜、各成体系:吴越擅犀兕皮甲、三晋精青铜札甲、秦甲务实简约、楚造复合皮甲,形制工艺的差异,暗藏各国物产国力、战法体系的区别。《考工记》所载“函人造甲”规制、甲属层级法度,凝聚上古匠人军工智慧,诸子典籍留存的军备记载,亦暗藏古代战争迭代的深层脉络。
他深知,甲胄绝非冰冷器物,上承一国冶金工艺之大成,下护万千将士之性命,既为沙场决胜根基,亦承载王朝礼制等级与民族尚武风骨。一物可观一代文明,一器可证千年兴衰。自此,王嘉立志潜心考据书库甲胄典籍,梳理列国制甲工艺、形制演变与军备制度,理清隐匿于史籍缝隙中的千年甲胄文明。
自此,王嘉重整学思,开启春秋战国甲胄体系的全新研学之路。每日课业之余,他随师哥师姐整理书库典藏,不再泛读经史,而是专门筛查、标记、收纳甲胄、军械、礼制、军工相关简牍篇目,闲暇逐一精读梳理,归纳列国甲胄形制、工艺源流与制度差异。
凭借潜心研读、反复推演考据,王嘉自主攻克了甲胄源流、制式分类、工艺演变等大部分学识难点,搭建起完整的认知框架。但古制武备奥义精深,仍有部分晦涩疑点难以独通,他便一如既往心怀谦诚,执礼求教师哥师姐与恩师左丘明,端坐静听、凝神默记,审慎揣摩众人的考据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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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师哥师姐倾囊相授、细致解析,左丘明更是引经据典、溯源正本,逐条拆解甲胄礼制、军工规制、列国军备差异与文献考据难题,尽心为其答疑解惑。
此后王嘉勤勉不辍,反复对照典籍原文、辨析史料异同,结合古战场遗存、出土军械实物参究印证。历经持续思辨考据、实地验证,所有疑难尽数化解,他对春秋战国甲胄体系的认知愈发系统通透。
同时,他将所有核心知识点逐一记录在自备的简册之中,以备日后回归现代,与当代典籍史料比对印证。待研学圆满落幕,一切终归日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昭公第十六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昭公第十六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昭公第十六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昭公执政第十六年的时候,和他执政先前诸多年岁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
鲁昭公十六年春天,齐国那边先有了动作——齐景公亲自率领军队去攻打徐国。这徐国虽说算不上大国,但地处淮水流域,是齐国向南扩张势力的一块绊脚石。齐景公这些年一直想把周边小国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这次打徐国,一来是想抢夺些土地人口,二来也是想向周边诸侯展示齐国的军事实力。徐国国力薄弱,面对齐军的猛攻,只能勉强招架,都城外的农田被践踏得一片狼藉,百姓们纷纷躲进城里,日夜提心吊胆。
几乎在同一时间,楚国也出了件不光彩的事。楚平王想除掉戎蛮子,却没堂堂正正出兵,反倒用了诱骗的手段。他派人给戎蛮子带话,说要跟他结盟,还许了不少好处,把戎蛮子哄得晕头转向。等戎蛮子放下戒心,带着少量随从去楚国赴约时,楚平王立刻变了脸,下令把他抓起来杀了。这事儿传开后,不少诸侯暗地里骂楚平王不讲信义,可楚国实力雄厚,大家也只敢在心里嘀咕,没人敢公开指责。
夏天,鲁昭公从晋国回来了。他这趟去晋国,前前后后待了小半年,虽说没达成什么特别重大的协议,但总算跟晋国缓和了些关系,没再像上次那样被冷遇。回来的路上,昭公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田野,心里五味杂陈——鲁国夹在晋、齐、楚这些大国之间,想挺直腰杆实在太难了。随从们见国君脸色凝重,也都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赶路的速度,只想早点回到曲阜。
转眼到了秋天,八月己亥这天,晋国传来了讣告——晋昭公夷去世了。晋昭公在位这些年,虽说没能像晋文公、晋悼公那样让晋国霸权再上一个台阶,但也算是守住了家业,维持着诸侯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