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消费安全观,昭公第九年
,这场火让本就人心惶惶的陈国旧地更不安稳了,穿封戌忙前忙后指挥救火,嗓子都喊哑了,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这地方,怕是没那么好管。

    秋天的时候,鲁国的仲孙貜去了齐国。说是去访问,实则是想探探齐国的动静。去年齐国子尾死后,子旗和陈桓子那些人闹得挺凶,鲁国一直惦记着那边的局势。仲孙貜见了齐景公,又跟齐国的大夫们聊了聊,发现齐国表面上看着平静,底下的暗流一点没少。子旗还在那儿揽权,陈桓子也没闲着,俩人明里暗里较着劲。仲孙貜心里叹口气,心想这齐国啊,怕是迟早还得出乱子。他在齐国待了些日子,该说的场面话说了,该送的礼送了,见没啥大动静,就赶紧回鲁国复命去了。

    到了冬天,天寒地冻的,鲁国却动工修起了郎囿。郎囿是国君的园林,里头能打猎、能游乐。季氏掌权的那些人说,修园子是为了让国君能歇歇,其实啊,多半是想借着修园子里的亭台楼阁,给自己捞点好处。工匠们冻得手都伸不直,还得搬石头、垒墙,累死累活的。老百姓看着就嘀咕:“刚过了年景不好的日子,不好好想想怎么让地里多打粮食,倒花钱修这些没用的玩意儿,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可嘀咕归嘀咕,谁也不敢真站出来说句反对的话,只能看着郎囿一天天建起来,园子里的亭台越来越精致,园外的寒风越来越刺骨。

    这一年,列国没出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桩桩件件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楚国在陈国站稳了脚,许国迁了家,鲁国修了园子,齐国暗流涌动——就像一锅慢慢加热的水,看着平静,底下的温度却一点点升着,谁也不知道啥时候会烧开了锅。

    话说回来,就在鲁昭公执政鲁国第九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景王十二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天,陈国旧地热闹起来——鲁国的叔弓、宋国的华亥、郑国的游吉、卫国的赵黡,齐刷刷赶到这儿,名义上是会见楚灵王,实则更像一场被楚国召集的“诸侯碰头会”。楚灵王刚灭了陈国,正想借着这机会在列国面前摆摆霸主的谱,见各国重臣都来了,脸上笑得褶子都堆起来,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让这些人更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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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大夫碰面时,脸上都挂着客套的笑,背地里却各有各的心思。叔弓想着鲁国得稳住楚国,别让人家找碴;华亥琢磨着宋国跟楚国的旧怨,得小心说话;游吉则惦记着郑国的边境安稳。一场会面下来,礼仪周全,话却说得模棱两可,谁也不想先挑明立场——在楚国的地盘上,谁也不敢真把心里话说透。

    二月庚申这天,楚国公子弃疾干了件大事:把许国从原来的地方迁到夷地,让他们在城父定居。为了让许国人安分,还把州来在淮水以北的田地划给许国当补给。伍举特意主持了授田仪式,对着许悼公说些“大王恩典、好生安居”的场面话,可许悼公看着那些陌生的田地,心里清楚——这哪是补给?不过是楚国把他们挪个窝,好方便控制罢了。

    这边刚安置好许国,那边然丹又动手了:把城父的百姓迁到陈国旧地,用夷地在濮水以西的田地给他们做补偿;再把方城以外的老百姓挪到原来许国的地盘。这么一折腾,百姓们背着包袱、牵着孩子,一路哭哭啼啼,不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楚国这是打着“调配资源”的旗号,实则把这些地方的人口重新洗牌,好让自己的势力扎得更深。

    周朝那边也没消停。甘邑大夫襄和晋国的阎嘉为了阎地的一块田地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晋国干脆派梁丙、张趯带着阴戎去攻打颍地,想给周朝点颜色看看。周景王气坏了,派詹桓伯去晋国说理,一开口就带着火气:

    “我们周朝祖上凭后稷的功劳,在夏朝就封了魏、骀、芮、岐、毕这些地,那是我们西边的老家。武王灭了商朝,蒲姑、商奄成了我们东边的地盘;巴、濮、楚、邓是南边的;肃慎、燕、亳是北边的。我们周室的核心地带,啥时候跟人争过边界?文王、武王那些先王分封同母弟弟,是为了让他们做周室的屏障,防止王室衰败,哪能像戴旧的黑布帽子一样说扔就扔?”

    他越说越激动:“先王把梼杌那些凶人赶到四方边远地方,让他们去挡山里的精怪。结果呢?允姓里的坏人住在瓜州,你家伯父惠公从秦国回来时,把他们引到中原,让他们威胁我们姬姓诸国,现在倒好,戎人都占了中原的地,这是谁的错?后稷辛辛苦苦把天下养起来,如今让戎人来管,这像话吗?请伯父好好想想!我们周室对晋国来说,就像衣服的冠冕、树的根、水的源、百姓的主心骨。你要是撕了冠冕、拔了根、堵了源、丢了主心骨,就算是戎狄,也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番话掷地有声,晋国的叔向听了,赶紧跟韩宣子说:“文公当年做霸主,哪敢改规矩?都是辅佐天子,恭恭敬敬的。可从文公之后,咱们晋国的国君一代不如一代,总想着欺负周室,显自己威风,诸侯背叛咱们,这不很正常吗?再说周王这次理直气壮,您可得好好琢磨琢磨。”韩宣子觉得在理,正好赶上周景王有亲戚去世,就派赵成去吊唁,把阎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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