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消费安全观,昭公第九年
序安稳,则民心安定、市井繁盛,方有家国长治久安。此番研学,恰是读懂乱世民生、洞悉历代治理根基的关键所在。

    在这之后不久,心绪渐定、志趣已专的王嘉,便循着往日研学的节奏,再度踏下心来,开启了专研春秋战国商事规制与消费安全典籍的全新求知之旅。

    每日闲暇之余,他皆随同门师哥师姐一同入藏书书库,分工整理各类竹简卷帛、校勘散乱典籍。

    与往日泛读博览不同,此番整理书卷之时,王嘉格外用心专一,目光始终聚焦于列国市井治理、市易规约、商事惩戒、民生交易相关的着作典籍。

    但凡遇见涉及市场监管、商品核验、度量规范、诚信交易的简牍文案,他都会细心折角做记、单独归类、妥善收纳,待劳作结束后逐一精读梳理,逐条归纳知识脉络,潜心整理历代消费治理的规制细节与演变逻辑。

    凭借自身沉心苦读、反复推敲与日积月累的学识积淀,王嘉顺利疏通了大部分疑难要义,对春秋战国时期的市井乱象、治市方略、商事制度已然形成了系统认知。

    但纵使勤学善思、精进不休,仍有少数隐晦深奥、年代久远的典章要义、制度盲区与法理细节,仅凭一己研读难以彻悟通透,尚存细碎疑惑悬而未解。

    深知学无止境、谦受益、满招损的道理,王嘉依旧秉持初心、谦逊向学,一如往昔,诚恳虚心地向学识渊博的师哥师姐求教辨析,遇有最深奥的典制疑难,便恭敬登门,拜问恩师左丘明先生,静心聆听师门教诲。

    一众同门师兄弟姐妹素来温厚热忱、笃学善教,见他潜心研学、求知恳切,皆倾囊相授、细致点拨,耐心为他梳理条文、辨析义理;恩师左丘明更是治学严谨、诲人不倦,结合列国史实、时代背景与治乱之道,为他层层拆解晦涩典章、剖析制度内核、解读商事治理的深层逻辑,尽心尽责为他答疑解惑、疏通阻滞。

    得师门指点之余,王嘉并未止步于书本空谈,而是依旧恪守知行合一的治学准则,持续翻查海量馆藏典籍,多方比对条文、考据史实、辨析真伪,结合春秋战国市井风貌与社会实况推演论证,辅以实地走访市井街巷、观察民间交易百态、考证民俗商事习惯,将书本理论与现实实况相互印证。

    日积月累、学思并进、知行相融,所有悬而未决的困惑难点尽数豁然开朗。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昭公第九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昭公第九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昭公第九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昭公执政鲁国第九年的时候,和他执政先前一系列年岁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

    鲁昭公九年春天,风刚带了点暖意,鲁国的叔弓就踏上了去陈国的路。这会儿的陈国,早不是原来的陈国了——去年冬天刚被楚国灭了,如今成了楚国的地盘,由穿封戌做陈公打理着。叔弓此去,说是会见楚灵王,其实是代表鲁国来认个面,毕竟楚国如今势头正盛,鲁国这等小国,总得跟人家套套近乎,免得被视作眼中钉。

    楚灵王那会儿正好在陈国,大概是刚占了地盘,想在这儿摆摆霸主的架子。叔弓到了陈国,见了灵王,礼数做得滴水不漏,该弯腰弯腰,该拱手拱手,半句不敢说错。灵王看着他恭顺的样子,心里大概挺受用,也没为难他,一场会面算是顺顺当当过去。可叔弓心里清楚,这笑脸背后藏着啥——楚国灭了陈国,还把国君安置在这儿,明摆着是想把陈国当自己的后花园,列国谁不看在眼里?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也是这年春天,许国搬家了,迁到了夷地。说起来,许国这些年就没安稳过,总被大国挤来挤去,一会儿迁到这儿,一会儿挪到那儿,跟个没根的浮萍似的。这次迁去夷地,据说是楚国的意思——楚灵王想把许国原来的地盘腾出来,安插自己人。许国国君心里再不愿意,也没辙,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带着宗族百姓,拉着家当,不情不愿地往夷地挪。一路上哭哭啼啼的,不知道多少人心里盼着,这趟迁徙能换来个安稳日子。

    夏天四月,刚热起来没多久,陈国旧地突然着了场大火。火起得猛,风又大,好些房子噼啪作响地烧了起来,黑烟滚滚遮了半边天。百姓们手忙脚乱地提水灭火,哭喊声、咳嗽声混在一块儿,乱成一团。有人说,这是老天爷不高兴了,楚国占了人家的地,杀了人家的君,才遭了这报应;也有人说,就是天干物燥,纯属意外。可不管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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