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生育养娃记,成公第十年
不是空泛的道理,都是从血与泪里熬出来的教训。”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先生,弟子近日整理鲁成公十年的典籍,心中有几处困惑始终难解,还望先生指点。”王嘉捧着记录满疑问的小竹简,躬身站在左丘明案前,语气恭敬又急切。案上的油灯跳动着微光,映得左丘明的侧脸愈发沉静。

    左丘明放下手中正在批注的简牍,抬手示意他坐下:“你且说来听听,是哪般困惑让你如此挂心?”

    王嘉坐定后,翻开竹简,指着其中一段问道:“弟子见晋国一面派籴茷使楚讲礼,一面又命卫国伐郑显力,还强行留鲁君送葬立威——这般‘礼’与‘力’混用,究竟是霸主的权谋,还是对‘礼’的亵渎?”

    左丘明闻言,指尖轻轻敲击案几,沉吟片刻后答道:“春秋之‘礼’,本就分‘虚礼’与‘实礼’。晋与楚互派使者,是‘虚礼’,为的是掩人耳目,维系表面的邦交平衡;命卫伐郑、留鲁送葬,是‘实礼’,是用‘礼’的名义行‘力’的实质。霸主之‘礼’,从来都是为‘力’服务的——能让小国臣服的,从来不是‘礼’的体面,而是‘力’的威慑。但你要记住,‘力’能逞一时之快,若失了‘礼’的底线,早晚也会遭诸侯背弃。”

    王嘉恍然大悟,又指着另一段问道:“那鲁君受辱后,史官隐去史实,这是‘存国之体面’,还是‘失史之真实’?弟子读《春秋》,见其多有‘微言大义’,却不知这般隐讳,算不算‘大义’?”

    左丘明缓缓摇头,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史官的职责,一是‘记实’,二是‘存义’。隐去鲁君送葬之事,是‘存义’——为鲁国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不让后世子孙因这段屈辱而轻贱自己的国家。但这‘隐’,也需有‘度’,若为了体面连史实的骨架都丢了,那便是‘失实’。《春秋》的‘微言大义’,正在于‘隐恶而扬善’,既不回避屈辱,也不放大羞耻,让后人在留白中读懂‘小国生存之难’,这才是史官的用心。”

    王嘉连忙在竹简上记下先生的话,又追问道:“弟子还想知道,晋景公亡于厕坑,看似荒诞,可其中是否也藏着‘天道’?他杀巫人、征诸侯,终落得这般结局,是不是‘不义者必遭天谴’?”

    左丘明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天道无形,却藏在人事之中。晋景公之死,看似偶然,实则是‘不义’累积的必然。他伐郑、囚君,又因私怨杀赵氏子孙,早已失了君主的‘仁心’;即便他认医缓之能、赠以厚礼,也难抵此前的过错。所谓‘天谴’,不过是人事之失的最终显现——君主若失德、失义,纵有强权,也难逃‘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结局。”

    王嘉听着先生的话,手中的竹简渐渐被指尖的温度焐热。他站起身,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先生解惑!弟子今日才明白,读史不仅是记年月、知事件,更是要从‘礼’与‘力’、‘实’与‘义’、‘人’与‘天’中,读懂乱世的生存之道。”

    左丘明看着他眼中的光亮,微微颔首:“你能有此感悟,便是真的读懂了史书。往后整理典籍,多思多问,方能从故纸堆中,读出活的道理。”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缓缓告别鲁成公十年,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鲁成公执政鲁国第十一个年头的时候…在这之中,又会发生什么颇有趣味且引人深思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