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就在这鲁成公十年的秋冬后两季之时,面对为同盟国晋国国君送葬迎奉新君上位,以及其中所掺杂的阳伐阴谋,还有其他诸侯国伺机而动和其中一系列教训和认知,也是让同样是在一旁暗中静观其变的王嘉这小子给察觉到了,他在看把不久也是深深叹了一口气,随机也是再度给出他的反思思考和评价感悟之理。
“唉,这春秋的‘礼’,说到底还是要看‘力’来撑啊!”王嘉望着书库外飘落的梧桐叶,语气里满是怅然,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身前的竹简。“鲁成公本是按礼去吊唁,却被晋国硬生生留着送葬——美其名曰‘同盟之谊’,实则是拿鲁国当‘立威的棋子’。新君州蒲要显霸主权威,便挑了国力弱、最听话的鲁国来‘示范’,可其他诸侯偏不买账,连面都不露,最后只剩鲁君孤零零站在送葬队伍里,这哪里是‘尊礼’,分明是把‘屈辱’摆到了台面上!”
他停顿片刻,想起鲁国史官隐去此事的选择,又轻轻摇头:“史官不记,不是怕后人知道,是怕这‘屈辱’刻进史册,让鲁国再也抬不起头。可遮得住笔墨,遮不住诸侯间的议论啊!齐国、宋国那些国家,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鲁国‘软骨头’——这就是小国的难处:顺着霸主,要受辱;逆着霸主,要遭祸。鲁成公加强边境、联络齐宋,说到底也是怕晋国的报复,怕其他国家的轻视,可这‘怕’字背后,藏的全是国力不如人的无奈。”
说着,王嘉拿起一片刻着“礼”字的竹简,又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将竹简压在石下:“你看这‘礼’,若是没有国力这块‘石头’压着,风一吹就倒。晋国敢留鲁君,是因为它强;鲁君不敢反抗,是因为它弱。连籴茷大夫滞留楚国的小事,都能让鲁成公坐立不安,怕被牵连,这不就是小国在大国夹缝里的生存常态吗?”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城墙,眼神渐渐沉了下来:“不过这趟屈辱,倒也让鲁成公看清了现实——光靠‘守礼’换不来尊重,得有实力才行。只是这实力,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春秋乱世,哪国不是在‘受辱’里学乖,在‘隐忍’里谋发展?就怕有的国家,受了辱还不清醒,只想着用‘隐讳’遮羞,忘了要赶紧变强。”
最后,王嘉将那块压竹简的石子挪开,轻轻拂去竹简上的灰尘:“说到底,这天下的道理从来没变过:霸主的‘礼’是给听话的小国定的,小国的‘尊严’是靠自己的实力挣的。鲁成公的教训,往后怕是还要被更多诸侯记取啊!”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论语》里说‘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如今看来,这‘邦无道’时,小国连免于屈辱都难啊!”王嘉指尖轻叩竹简,目光飘向书库深处,仿佛能透过木架看到千百年后的典籍。“孔子后来感慨‘礼崩乐坏’,可这鲁成公十年的事,不就是‘礼’被‘力’踩在脚下的模样?晋国拿‘同盟之礼’当捆住鲁国的绳子,其他诸侯拿‘失礼’当避祸的盾牌,唯有鲁国,守着‘礼’却受着辱——这便是孟子说的‘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可惜春秋之时,‘力’总比‘德’跑得快。”
他顿了顿,又想起《管子》里的话,轻声念道:“‘国之存也,邻国有焉;国之亡也,邻国有焉。’郑国夹在晋楚之间,今日附晋,明日恐又要附楚,不正是这话的写照?还有晋景公,纵有‘九合诸侯’的潜力,却因‘不义’招怨,落得那般荒诞结局,倒应了《老子》‘强梁者不得其死’的谶语——再强的权势,也敌不过‘天道循环’啊!”
说着,王嘉从布囊里摸出一片记录着《左传》评语的残简,借着天光念道:“‘礼,经国家,定社稷,序民人,利后嗣者也。’可鲁国史官为了体面隐去史实,这‘礼’又成了遮羞布。后来荀子说‘礼者,断长续短,损有余,益不足’,若当时的诸侯真能懂这道理,晋国不恃强凌弱,鲁国不委曲求全,何至于让‘礼’变成这般模样?”
他合上竹简,指尖摩挲着那些早已模糊的篆文,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不过也多亏了这些事,才让后来的诸子百家看清了乱世的病根。孔子倡‘仁’,孟子言‘义’,墨子主‘兼爱’,韩非子重‘法’——说到底,都是想为这‘礼’与‘力’纠缠的乱世,找一条出路啊!如今读这些典籍里的句子,再回头看鲁成公十年的纷争,才算真正懂了:那些流传千年的话,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