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微臣见完你的见你的
    狠狠交换了一波唾液后,裴玄退开了些。

    鼻尖却仍抵着她的鼻梁,唇也浅浅蹭着她的。

    他贴着那瓣被他吮得发烫的软肉,无奈道:“为了去那穷凶极恶之地,你已经开始对朕不择手段了?”

    沉折枝挑起半边眉毛:“你就说好不好用吧。”

    说罢,她的手指顺着裴玄的衣襟滑下,勾住了他腰封上的玉扣。

    指尖轻轻往外一挑。

    “不行的话,我再干点别的。”

    裴玄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几番,压抑的嗓音里带着无奈:“何至于此……你把朕当成什么人了?”

    “朕不过是担忧你的安危,那赵德昌敢挟持卢正廉的家眷,定是做足了准备,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若真惹恼了他,他还不知要做出什么……”

    沉折枝:“……”

    怎么又开始长篇大论地讲道理了?

    她实在听不下去这没完没了的安全教育,索性扣住裴玄的手腕,借腰腹之力直起身来,一把将他从御案前拉起。

    裴玄猝不及防,满脸错愕,又怕挣扎间伤到她,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跟跄前行。

    随即,就这样被她一路拉进了内室偏殿。

    ……

    偏殿内没有点灯,昏暗静谧。

    沉折枝双手抵上裴玄的胸膛,用力一推,将他推到宽大的罗汉床中。

    裴玄顺势跌坐下去,借力往回一拉,直接将人拽入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你今日非要逼朕点头?”他双手环着她的腰,语气明显听得出有妥协的前兆。

    “这怎么能算逼?”

    沉折枝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神色莫测。

    “我只是想你了。”

    话音刚落,她低下头,吻住了那张还想企图说教的嘴。

    双手也顺着衣襟探了进去。

    殿内渐渐弥漫开让人面红耳赤的靡靡气息。

    “……”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战况安静了下来。

    沉折枝懒洋洋地趴在裴玄胸前,半阖着眼,听着身下那人依旧有些沉重的呼吸,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的腹肌上画着圈。

    裴玄仰面躺着,单手搭在额前,遮住了大半神情。

    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扣在她的后腰上,时不时顺着她的背往上抚弄两下。

    “现在满意了?”

    沉折枝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饱满,仰起脸看他:“那陛下是准了?”

    裴玄垂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眼尾还染着未褪去的潮红,心底那点憋闷彻底没了脾气。

    他叹了口气,长指穿过她汗湿的鬓发,将碎发理到耳后。

    “陵安的事,朕可以让你去,但你必须答应朕几个条件。”

    “说说看。”

    “第一,除了破月,朕还会加派四名暗卫,暗中护你周全,他们只听命于你,遇事可先斩后奏。”

    沉折枝眨了眨眼:“这算什么条件,这不是赏赐吗?”

    裴玄见她一脸莫名,眼底笑意浮现。

    他按住她的后脑,将其压向自己,在她的额前重重印下一吻。

    “第二,到了陵安,每日一封密信,经由其中一名暗卫直达朕手中,若有一日断了消息,朕为保你平安,会立刻调动陵安周边驻军,所以,你不能忘。”

    沉折枝:“……”

    这话听着虽是为了安危考量,可每日一封,她哪有那么多话可写?

    心中虽腹诽,面上却乖巧应下:“行,我每天给你写信。”

    裴玄见她如此听话,眉眼也跟着柔和了几分。

    他用指尖轻抚着她的脸颊,道出最后一条:“第三……无论到了什么地步,无论境遇如何,保命为上。”

    “这还用说?”

    沉折枝歪了歪头。

    “我怎么舍得背着你一个人偷偷去死?”

    裴玄:“……”

    明明是好话,怎么听着就那么奇怪呢?

    他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后颈。

    “你最好是。”

    ……

    次日。

    沉折枝换了身银灰色常服,头戴白玉发冠,手里仍闲散地把玩着一把折扇,溜溜达达去了顾氏商行的总号。

    这回是求人办事,得拿出点诚意,她决定亲自登门。

    商行内,管事福来正拿着算盘拨弄,抬眼瞧见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反应过来后,连忙小跑着迎上前,连连作揖:“哎哟,侯爷怎么亲自来了?真是不凑巧,少主眼下没在总号。”

    沉折枝唰地展开折扇,装模作样地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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