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了一截。
她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得有多欠,但还是忍不住。
谁让裴玄一直端着那副“朕在克制朕是君子”的样子呢?
果然。
反应过来后,裴玄干脆低下头,咬住了她的肩头。
沉折枝闷哼出声,脖子往后仰了一截。
他的额头顺势抵了上去,用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感受着她的脉搏在皮肤底下疯狂地撞击。
而他自己的心跳,大约也是一样的。
“容时……”
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
沉折枝听得爽死,咬着下唇,眼框都泛了红,主动迎了迎他。
裴玄的手指再次收紧。
二人的节奏从试探变成了纠缠,从纠缠变成了不管不顾。
褥面在碾压下皱成一团。
原本铺得整齐的锦缎被蹭得乱七八糟,枕头早不知道被谁的手肘蹭到了哪里去。
而沉折枝散落的长发铺了满床,汗水将几缕碎发黏在了她的脸颊上,衬出她湿润的眼尾,和微微泛红的鼻尖。
裴玄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停了。
沉折枝被这突如其来的空白感弄得一愣,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感觉到腰间一紧。
他的手臂从她……穿过,猛地一翻。
沉折枝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复上了他的体温。
裴玄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呼吸全喷在她的耳后。
他的手慢慢滑动,掌心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的皮肤烫穿。
“这样……可以吗?”
裴玄问得极轻。
沉折枝偏过头,从肩侧的方向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裴玄仅存的理智彻底碎了。
她的眼尾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张,鬓发全乱了,黏在汗津津的脖子上。
“少废话。”
裴玄眸光一闪。
然后便顺了心意。
……
一个时辰后,沉折枝双眼无神地躺在榻上。
旁边的人把她半个身子都圈在了怀里,手臂从后面绕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一副生怕她下一秒就翻窗逃跑的架势。
沉折枝吃力地用脚趾去够从床沿滑落的薄毯,试了两次没够着。
“裴玄。”
“恩。”
声音闷在她发间,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倦意。
“你压着我头发了。”
裴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