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眼里的雾气越来越重。
在沉折枝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之后,他干脆两手箍住她的腰,将人一把捞了起来。
沉折枝下意识用腿攀住了他的腰侧。
而裴玄就这样抱着她,走到门口,将门闩好,又吩咐了外面的侍卫退远些,不许让任何人打扰。
一切都落实到位之后,他才带着她往内室走去。
步伐极稳。
哪怕浑身都在烧,哪怕那壶鹿酒已经把他的血液煮成了沸水,依然稳得象是在走朝堂。
走了十来步,纱帘被他的肩头拨开。
沉折枝的后背落上了锦褥。
偏殿的内室比外间暖了好几度,角落里那只铜兽炉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无烟却有温,热意随着淡淡的龙涎香一同涌上来。
裴玄单手撑在她上方。
领口早就被刚才的一番动作给吻散了,锁骨下方一大片暴露在沉折枝的视野里,薄汗顺着缓缓下滑。
头发也彻底松了。
方才在外间吻得太凶,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插进了他的发间,把束好的冠扯歪了。
沉折枝被困在他的影子和头发围成的小小空间里,只能看见他的脸。
就在这时,裴玄突然低下头。
他用牙齿叼住了她的腰封系带,猛地一扯。
沉折枝腰间一松,呼吸也跟着放开了几分。
裴玄的手指从腰封下缘穿过去,扣住骑装的前襟,一层一层往外剥。
冷意渐渐袭来。
可很快又被另一种热度覆了上去。
他俯下身来,一把扯开自己摇摇欲坠的衣衫,用滚烫的胸膛贴住了她的身体。
“唔……”
沉折枝忍不住低吟出声。
裴玄压下满心的燥,吻住她的锁骨,慢慢往下移动。
吻过肋骨,吻过腰侧。
呼吸极为滚烫,落在哪里,哪里便泛起一层细密的颤,在她腰窝那处凹陷的地方,他还从唇间探出……,轻轻描了一下。
沉折枝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
她迅速咬着下唇,用手背压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
不行。
虽然已经让侍卫们退远了,但万一她一个没收住,声音太大,传了出去,这天子和世子搞断袖的炸裂消息还不得震惊朝野?
得小点声,越小越好。
可裴玄象是故意在找她的软肋。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过去,指腹在那处来回蹭了两下。
沉折枝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裴玄见状,眸色渐渐转深。
察觉到她已经……了之后,他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
手指与她十指交缠,攥得极紧。
而沉折枝用另一只手,从他的脊背一路向上,指尖顺着沟壑慢慢摸上去。
他的背很宽,比穿着龙袍的时候感觉要宽了一圈。
她的指甲忍不住嵌了进去,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裴玄闷哼出声,肩膀绷紧了。
不远处,炭火爆了一下。
铜兽炉里的银丝炭烧到了尽头,火星子在炉间猛地亮起,又迅速暗了下去。
沉折枝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攥得极紧。
“裴玄……”
她哑着嗓子,轻唤出声。
听到对方唤出自己的名字,裴玄浑身一颤,忍不住将吻落得更深了些。
他用牙齿轻轻衔住她脖子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碾来碾去。
沉折枝的腰……了起来,往上拱了一截。
“恩……慢一点……”
她本来想随便捡个话说一句,却没想到……
裴玄在听到她这句话之后,真的停了。
他的眼尾红得不象话,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眉骨上。
掌心撑在她腰侧的褥面上,象是在拼尽全力地克制着什么。
“弄疼你了?”
沉折枝一听,反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将他拉了下来。
裴玄的身体被迫压了下去,两个人的胸膛重新贴在了一起。
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打在耳垂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有。”
“但是你这么快的话……我怕你的酒劲儿还没散完,就没力气了。”
裴玄的呼吸猛地一窒。
搁在褥面上的那只手一把攥紧,锦缎在他掌心里被揉出了褶皱。
沉折枝甚至能感觉到他贴着她肩窝的那张脸,温度又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