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看我做什么?”
她的手里攥着半根兔腿骨头,表情茫然得很。
难道,裴玄是觉得裴凛来围场有什么别的猫腻?
不能吧。
他随行带了这么多羽林卫,围场还有驻防的士兵,裴凛那一小队人马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啊。
裴玄没回话,视线转而移到了侍从为他倒好的那杯鹿酒上。
他快速端起,仰头一口饮尽。
杯底朝天,一滴不剩。
沉折枝:“???”
她赶紧看向周元,语气里满是紧张:“这酒是壮阳的鹿酒,陛下好端端的,喝了没事吧?”
言外之意:一会儿不会给他补的兽性大发吧?
周元愣了一下:“回世子的话,这鹿酒是臣吩咐火头军备的,臣听说陛下和世子今日要去冬猎,外头天寒地冻的,林子深处更是风口,骑马射猎出一身汗之后最怕寒气入体……”
“而这鹿酒性温味厚,喝上几杯,能暖筋骨,通血脉,在马背上不至于手脚僵冷,拉弓时也使得上劲。”
“每年冬猎季,但凡有贵人来围场,臣都会备上一壶,没听说出什么事啊……”
沉折枝眨了眨眼。
也是。
今日出门前确实觉得冷风刺骨,在马车里还好,有帘子挡着,又有……有别的热源靠着。
但真到了林子里骑马奔驰,风灌进衣领里,手指冻僵了连弓弦都扣不住,那确实扫兴。
这么一想,喝上这么一小杯暖暖身子,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恰在此时,裴玄的声音再次在她耳旁响起:
“给朕再满上。”
沉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