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
她被自己按在那里,情不自禁地仰着头,碎发贴在额角,嘴唇微张,面上泛着潮红。
而梦中的他俯下身去,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叫我的名字。”
沉折枝偏过头躲,被他一手扣住下巴扳了回来。
她只好无奈地应了一句:“寄雪……”
梦中的画面真实到了极点。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腰身在他手中轻颤,以及自己下颌的汗珠低落在她的脊背之上。
江寄雪猛地睁开了眼。
入眼一片沉寂。
窗外虫鸣都没有,只有山风呜呜地刮过。
他躺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后背已经被汗洇透了一层,中衣紧紧贴在脊背上。
江寄雪盯着眼前黑暗看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疲惫地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了一下眉心。
“……呵。”
“做春梦做到惊醒,古往今来,我大约算头一个。”
自嘲的语气中夹着些许无奈,和难以掩盖的狼狈。
江寄雪缓了缓,将错乱的心跳一点一点压下去。
身体的反应却因着呼吸的平复,明显了不少。
江寄雪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缓缓往下移。
被褥之下,身体最诚实的部分给出了最直白的答案。
他掀开被角,借着窗外洒进的一缕月光,认认真真看了一眼,眉头越皱越紧。
夜风悄悄从窗缝里溜进来,凉意拂过他裸露的锁骨。
江寄雪挣扎了许久。
被角被他握在手里,收紧又松开,脑子里那根弦也是绷了又绷。
最后……
他象是终于认了输,缓缓阖上了一双凤眸。
手,伸了下去。
黑暗中,只有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脑海里浮现的,是白日她坐在对面,伸手够枣泥酥时从袖口滑出来的那截手腕。
以及梦里那声,带着喘息的尾音……
“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