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点皮,但型状很好看……
嗯?
什么叫型状很好看?
他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裴凛的瞳孔一缩,脑子里拉响了警报。
就在这时候,沉折枝因为被他拽着的姿势实在太别扭,她半蹲半跪的,重心全压在左腿上,膝盖已经开始发酸了。
于是她本能地换了个支撑点,往前挪了一下。
膝盖蹭过裴凛的大腿内侧。
裴凛一僵。
方才的邪火还没熄灭,如今更是直接从小腹处窜起来,速度之快,比他拔刀还迅猛。
虽然隔了一层布,但那种熟悉的……属于晨间的某种昂扬感,正在宣告着它的存在。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潮红变成了铁青。
“滚!”
裴凛象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沉折枝的手腕。
同时整个人往后缩,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上。
伤口被碾压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但比起后背的疼痛,此刻另一个部位传来的充血感,更让他头皮发麻。
沉折枝被他甩得一个趔趄,屁股着地摔在碎石上。
“嘶……你有病啊!”她捂着屁股龇牙咧嘴,“我是为了给你上药才碰你的伤口,你居然恩将仇报?!”
裴凛没吱声。
他弓着身子,双腿迅速并拢,把膝盖紧紧夹在一起,双手死死按在小腹前方。
坐姿诡异得象一只受惊的大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