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舒展了一下筋骨,觉得浑身清爽了不少。
然后他看到了门口站着几个人。
李怀德站在最前面,身后还跟着刘秘书,看样子是刚从办公楼那边过来的。
李怀德看到李大虎出来,快步迎了上来,一把拉住他的手,
“大虎,你受伤了?听说还挺重。你不是带了两个好手吗?”李怀德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心疼。
李大虎笑了笑:“问题不大。钱斌和李响伤得不比我轻,也是满身的刀伤。不过都没事,好得差不多了。”
他怕李怀德继续追问下去,也怕一会儿浴池里的人出来看到这阵势又要围上来,便拉着李怀德一边说话一边往小食堂的方向走,“领导咱们边走边说,一会儿人多了走不动道。”
李怀德带着李大虎一起往前走,嘴里念叨着:“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说一声……”
一行人来到小食堂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今天段书记特意交代要多加几个菜,给李大虎接风。
傻柱下午就开始准备了,这会儿正使出浑身本事在后厨忙得热火朝天,锅铲翻飞,香味顺着门缝飘出来,勾得人食欲大起。
进了包间,李怀德还是放心不下,非要看李大虎的伤。李大虎拗不过他,只好解开衬衫扣子,露出上半身。
包间里的灯光比浴池里亮得多,那些疤痕在灯光下愈发清淅刺目。
李怀德站在他面前,目光从那些疤痕上一道一道地掠过。
声音有些沙哑:“下回部里再有任务,他们爱谁去谁去。咱们可不再去了。”
他的语气不象是一个老领导在对下属说话,更象是一个父亲在心疼自己的孩子,“怪不得我每次问有没有危险,他们都不吱声。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危险……”
段书记也是一脸的心疼,他的二儿子都比李大虎还大两岁。
看着李大虎身上那些伤,他心里堵得慌,就象看到自家的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负一样。
杨厂长坐在段书记旁边,也是眼圈泛红。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只端起酒杯,敬了一下李大虎,一饮而尽。
许大茂坐在靠门的位置,原本是抱着活跃气氛的心态来的,准备了一肚子的俏皮话和段子,打算今晚好好表现一番。
但当李大虎解开衬衫的那一刻,他整个人象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
他一直认为李大虎这次出差去执行秘密任务,可能跟娄家有关。
因为李大虎的出差时间和娄家失踪的时间重合。
他原本打算找个机会,旁敲侧击地问一问,看能不能打听到一点娄晓娥和娄家的消息。
但此刻,看到李大虎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许大茂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也有样学样的端起酒杯,朝李大虎举了举,一饮而尽。
心里想着:娄家的事,到此为止了。娄晓娥也好,娄半城也好,都跟他没有关系了。他们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吧。我再找个大姑娘,生个大胖小子。过我的小日子吧。
这时,刘岚端着一个大搪瓷盆走了进来,盆里冒着热气,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单间。
她把盆放在桌子中央,:“红焖兔肉,用的可是咱们兔厂的兔子,今早刚杀的,新鲜着呢!”
今天的菜,兔子是主角。樊笼
又上来一盘凉拌兔丝,兔肉撕成细丝,拌了黄瓜丝和蒜泥,清爽开胃是上好的下酒菜。
接着是一盘干煸兔丁,麻辣鲜香下饭正好。
各种清炒时蔬、最后一盆热气腾腾的酸菜炖白肉,摆了满满一桌。
酒是红星二锅头,绿瓶的。
今天的窝窝头里掺了些白面,口感比平时好了不少。
李大虎端起酒杯,:“各位领导,我李大虎这半年不在家,弟弟妹妹说多亏了厂里的照顾,我心里头热乎乎的。这杯酒,我敬大家。谢谢大家对我家里的关心和照顾。”说完,他一仰头,把满满一杯白酒干了。
大家纷纷举杯,你一盅我一盅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闹了起来。
大家开始聊车间里的趣事、聊谁家又添了孙子、聊最近城里又出了什么新鲜事。
李大虎也放松了下来,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没有用空间作弊,实打实地喝。
他觉得还是咱们的白酒好喝——在香江那半年,喝的都是什么威士忌、白兰地,那股味儿他始终喝不惯,总觉得有一股子马尿味。
还是咱们的二锅头对胃口,入口烈,回味醇,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许大茂作为今晚的气氛组,果然没有姑负他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