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了你哥的事?”
荧摇摇头,想了想,回答道。
“凝光提前跟我说了,她并不知道任何关于哥哥的事。我还没问,她就先说了。大概是怕我失望吧。”
江空又看向派蒙,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
“那你问了怎么发财?”
派蒙一惊,身体往后弹了半尺,小脸上写满了震惊。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荧和江空同时露出半月眼。
那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派蒙就是这样的。
派蒙挠了挠头,声音小了几分,像是被人当面戳破了心思的小孩子。
“不过我也没问出来啦。凝光也看出来我要问什么了,说她的发财之路不适合现阶段的我。我就没问了。”
荧也不想绕弯子了,直接告诉了江空。
“我们把机会给申鹤了。”
派蒙点点头,在旁边补充道。
“云堇和北斗也各自达到了目的。云堇问了一些关于戏曲创新的建议还受邀等群玉阁升空到群玉阁上表演呢,北斗——虽然总感觉北斗和凝光正在悄咪咪做什么大的安排,但她们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我们也没问。”
江空呵呵一笑,没有接话。
还能有什么安排,准备打跋掣呗。
他换了个话题,目光落在荧身上。
“申鹤人呢?”
派蒙摇摇头。
“她说要试着融入人类社会,后面就跟我们分开了。”
荧调侃道,金色眼眸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嘴角微微翘起。
“怎么,想你师姐了?”
江空也调笑道,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别试探了,荧哥。只是留云借风真君托我帮衬她一二罢了。”
派蒙飘到江空面前,小手摆了摆,眼眸里带着一丝“你不用担心”的笃定。
“没事的啦,申鹤很厉害的,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江空嘴角抽了抽。
咱没担心申鹤,就是别人遇到危险也不行啊。
申鹤......有力气,普通人挨她一下,怕是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派蒙哈哈一笑,小脸上写满了得意,双手叉腰,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
“别担心啦。我和荧姑且也告诉过她一些常识啦。比如不要和千岩军动手啦,按规定办事啦,当然最重要的是——先赚摩拉养活自己!”
江空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挺地道的嘛。”
荧也开口说道,语气从容。
“总要让她自己去闯荡一番,慢慢就有经验了。”
江空点点头。
他记得游戏里后面申鹤是去了万民堂打工来着,这次应该也没什么出入吧。
江空又看向荧。
荧这会儿又躺下了,侧躺着,手撑着脑袋,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金色的眼眸半闭半睁,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
江空调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荧哥,这么喜欢我的床,要不……命运·今晚留下来?”
荧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江空。
但江空能看到她的耳朵——粉红粉红的,从耳尖红到耳垂,像是初春时节第一朵开放的桃花。
荧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傲娇,闷闷的,像是脸埋在枕头里说的。
“你想得美。你这床确实有些奇怪,每次靠近总感觉能让身心都得到放松。”
派蒙本来十分无语地看着两人,一句话都不想说。
她飘在窗边,背对着他们,像是在看外面的街景。
但这时还是开口了。
“这不是很正常嘛?床本来就是让人放松的嘛。”
江空的目光从床底一个一直运作的【安神法阵】上移开,附和道。
“对的对的。派蒙说的对。”
......
又过了几日。
午后的阳光照在吃虎岩的石板路上,暖洋洋的。
一个总务司的穿制服的办公人员,带着一个千岩军,找到了云间酥社来。
办公人员是个年轻女子,头发盘得利落,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容端正,表情公事公办。
千岩军是个中年汉子,穿着红色甲胄,面容憨厚,但眼神很正。
两人站在店门口,穿制服的办事员看了一眼招牌,确认没找错地方。
千岩军站在她身侧,腰板挺得笔直。
两人跟柜台的颜末说了要找旅行者和江空。
颜末先解释了一下,旅行者荧和派蒙去了稻妻冒险,不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