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和她的小伙伴们最终还是成功收集到了全部材料。
老章熬了两个通宵打出了千奇核心,听派蒙说老章眼眶发黑,端着茶杯的手都在抖。
对此江空只是呵呵一笑,老章为什么这么虚还真不好说。
荧的主角光环还是重了些。
好几天才找齐东西,竟还能包揽前三,其他人都是猪么。
江空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摆弄一个巴掌大的炼金阵盘,心里这么想着。
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合理——荧这边什么阵容?要实力有人脉,要人脉有实力。
合该成功的。
此时荧和派蒙正在江空房间里炫耀成果。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把木地板晒得暖洋洋的,空气中悬浮着细小的灰尘,像是被搅动过的碎金子。
江空坐在工作台前捣鼓自己的炼金材料,桌上摊着几块矿石碎片、一卷铜丝、半瓶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液体。
派蒙飘在江空旁边喋喋不休。
她的小嘴一张一合,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荧则拿了份江空做炼金实验的记录手册躺在江空的床上看着。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翻着那本手册,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在午后的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手册的封面上写着“炼金记录·卷一”,字迹潦草,但还能认出来。
是的,江空在上次之后也开始记录自己各种炼金产物的作用。
他不是怕自己忘了配方,是怕哪天又做出会爆炸的东西,自己炸了都算了,炸到别人不太好。
有个记录当说明书也不错。
江空瞥了眼派蒙。
“所以最后是你们和北斗云堇拿到了提问机会?”
派蒙停下喋喋不休,双手叉腰,小脸上写满了“那是自然”的得意。
“不止哦。我们的材料还被凝光高价收购了。嘿嘿,赚了不少摩拉呢。”
江空放下手里的阵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腹部,麻花辫从肩侧垂下来,辫尾搭在椅背上。
今天又被荧绑上麻花辫了。
“摩拉不重要,派蒙。人生最痛苦的事,人死了,摩拉还没花完。”
派蒙抬手竖起食指摇了摇,淡淡应对道。
“你错了,江大空,人活着的时候没摩拉花才是最痛苦的。”
荧从床上翻了个身,变成仰面躺着,手里的手册举在眼前,书页在她指尖下哗啦翻过一页。
“派蒙说的对。”
江空撇撇嘴。
“得。”
他换了个话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你们问了啥?真给凝光隐私问出来了?”
派蒙摇了摇头,小脸上正义凛然。
“我们才没有这么无聊呢。”
江空歪了歪头,麻花辫从肩侧滑落。
“这还无聊啊?这多有趣啊。凝光小时候有没有尿过床,凝光第一次做生意亏了多少钱,凝光有没有被谁拒绝过——每一件都很好玩啊。”
派蒙叉腰,小脸上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
“你只是想知道些乐子吧?难怪你跟胡桃能玩到一起去。”
说完还双手抱胸,小脑袋一偏,轻轻哼了一声。
“而且我们可是花了大功夫才能问问题的,才不让你摘桃子呢。”
江空闻言把手里的炼金阵盘往桌上一搁,然后装作很痛心的模样。
他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朝派蒙伸着,眉头拧成八字,嘴角往下撇,表情比真伤心还真伤心。
“心寒呐派大蒙。我不是你的亲亲的江大空了吗?我们可是好多个甜甜花酿鸡的交情,终究还是淡了吗?哎,我今晚要睡不着了。”
派蒙愣了愣,小脸上的“正义凛然”变成了“你这家伙怎么突然搞这死动静”的嫌弃。
荧从床上坐起,手册合上,放在枕边。
她盘腿坐着,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空子,少点戏。戏这么多,要不去跟云先生学两手?到时候你也能上台露两手。”
江空哈哈一笑,麻花辫在背后甩了一下,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瞬间收了回去,变脸不扣豆。
“我还真能上台,我学过一点单口相声。过两日就去找云先生讨教一二,顺便捧捧场子。”
派蒙摊了摊手。
“那你的算盘落空了。云先生已经‘闭关’去了,近期都不会上台了。”
江空挑了挑眉。
“闭关?”
派蒙嘿嘿一笑,小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圆,像是在画一个舞台。
“她打算以申鹤的故事为框架排新戏啦。哦,你还不知道申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