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从狐耳到肩膀,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脚踝。
他的目光在荧的尾椎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绕到派蒙身后,也在她的小屁股上方那个位置停了一下。
“尾巴呢?”
他伸出手,朝荧的身后探去。
手指还没碰到,荧就“啪”地一下打开了他的手。
“撒开!摸哪呢!有没有尾巴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还摸上了!”
荧的手劲不大,但角度刁钻,精准地打在了江空的手背上。
江空悻悻收回手,搓了搓被打红的地方,喃喃道。
“没有尾巴么……残念。”
荧双手抱胸,金色的狐耳抖了一下。
江空咳了咳,目光艰难地从荧毛茸茸的狐耳上移开,说到。
“这不是挺好看的嘛!”
荧轻轻瞪了一眼江空,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嗔怪。
“这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
派蒙也飘到荧旁边,小手叉腰,小脸上写满了“就是就是”的赞同。
“就是就是!我们要是突然长出狐狸耳朵了,别人肯定会觉得奇怪,然后有不少麻烦的吧!”
江空哈哈一笑,双手插进袖子里,靠在床柱上。
“你们本来就很奇怪吧,也很引人注目。一个是白色漂浮灵,一个是黄毛外星人——”
话音未落,荧抄起江空床头的枕头就朝他砸去
江空没有躲,枕头砸在他胸口,弹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你才是外星人!”
荧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那股“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真动手了”的意味很浓。
江空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猫。
“你看,又急。不过严格来说,我可能真的不是外星人,因为我实在不确定我是不是这个宇宙的。”
说着,他忽然轻轻唱起了歌。
“蔚蓝的星球,是我们不变的守候,大地渐渐苏醒——”
“停!”
派蒙飘到江空面前,小手在他面前使劲挥了挥,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你怎么突然开腔了!现在是该给我们解决问题的时候吧?”
江空把枕头从地上捡起来,放回床头,拍了拍上面的灰,摆正。
“行行行。”
他转过身,面对荧和派蒙,表情从“嬉皮笑脸”切换成了“正经事”。
“之前忘了提醒你们了。这青梧剑到了提瓦特后发生了些变化,常带在身边的话,可能会让人出现一些狐族的特征。”
荧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金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你是不是故意的”的审视。
“忘了提醒?”
江空和派蒙对视了一会儿。
派蒙的目光从荧身上移到江空身上,又移回荧身上。
她的白色狐耳随着她的目光转动而微微转动,像两个小小的雷达。
“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不告诉我们的。”
江空和派蒙对视了一会儿。
静默了片刻。
江空歪了歪头。
“诶嘿。”
派蒙瞬间炸毛。不她头顶的白色狐耳猛地竖起来,像两只被电击了的小猫耳朵。
“呜啊——果然是你!吃我一记超级派蒙旋风!”
说着,她旋转着身子朝江空冲去。白色的身体在空中快速旋转,像一个小小的龙卷风。
速度不算快,但气势很足——如果“气势”能用“啊啊啊啊”的音量来衡量的话。
江空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脑袋。
“你——”
荧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金色狐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耷拉下来,贴在她的头发两侧。
“空子,速度点。赶紧给我们解决了吧,我们都没好好休息。”
江空松开派蒙,派蒙往后退了半尺,双手叉腰,小脸上的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我记仇了”。
江空咳了咳,清了清嗓子。
“有两个办法。”
荧竖起耳朵——不是比喻,是真的把狐耳竖起来了。
“第一,就是等。你们受它影响的时间不长,把剑收起来,过段时间等它对你们的影响解除了,狐狸耳朵就会自己消失了。”
荧微微皱眉,金色的眼瞳里映着油灯的火苗。
“那要等多久?”
江空想了想,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敲了两下。
“不清楚。短则几天,长则——一个月吧。”
荧的狐狸耳朵耷拉下来了一点。
派蒙又凑过来,白色的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