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嗔怪地瞪了江空一眼,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你是不是又在胡说八道”的审视,然后抬起手给了他一肘子。
肘尖顶在江空的肋骨上,力道不轻不重。
江空没有躲,甚至故意往前迎了迎,装模作样地“唔”了一声,捂着肋侧弯了弯腰。
派蒙则是在一旁乐呵呵地飘着,小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圆圈。
“还分上公母了?那它们岂不是可以生个剑宝宝出来?”
阿贝多闻言也停下笔,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
“这或许是个新的研究课题。如果灵剑之间真的存在某种类似于生物繁殖的机制,那将颠覆我们对于......”
江空啧啧两声,双手揣进袖子里。
“你不好好研究炼金术,还研究起灵剑配种了?”
阿贝多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种纯粹的、对未知的好奇。
“一切未知的都有研究的价值。炼金术领域尚未涉足的空白还有很多。”
江空张了张嘴,但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阿贝多没有再纠结灵剑繁殖的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落在那块斩龙台上。
“这斩龙台既然是江空先生遗落的,那就物归原主好了。”
江空乐了,眉头一挑。
“这大宝贝,你不要?”
阿贝多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笔记本翻回之前的页面,看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
“这是我某天在城里碰到的一个从须弥来的旅行商人那儿得到的。据他所说,来自须弥一个有名的大商人,被忽悠着花了好大的价钱才买下,结果砸在手上卖不出去了。”
江空摸了摸下巴。一个粉色小个子的身影出现在了脑海里。
派蒙歪着头。
“所以你是捡漏买到的?”
阿贝多点点头,合上笔记本。
“我已经对它有了一番研究,留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该记录的数据都记录了,该做的实验也都做了。”
他顿了顿,看向江空,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些好奇。
“不过,江空先生如果可以回答我的一些疑惑,让我的论文丰富些的话,那再好不过。这块石头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我确实花了一些摩拉。”
江空笑呵呵道,从袖子里抽出一只手,朝阿贝多拱了拱。
“行。斩龙台我收下了。你问吧,我尽量讲。”
阿贝多翻开笔记本的新一页,笔尖在纸上刷刷写了几个字。
他抬起头,看着江空,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名为‘斩龙台’的物质——是如何形成的呢?”
江空呆愣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以前读过的东西。
“这……我好像不知道。”
阿贝多点点头,然后问第二个问题。
“这个既然叫做‘斩龙台’,那就是与斩龙有关吗?”
这次江空“嗯”了一声。
“斩龙台,原先是远古天庭专门斩杀真龙的行刑祭台。”
派蒙一惊,小手捂住了嘴,浅紫色的眼眸瞪得溜圆。
“啊——刑场!原来真的是因为斩过龙所以才叫斩龙台的嘛!我还以为只是个比较文艺的名字呢。”
荧看了眼那块脸盆大小的斩龙台。
“这么小一块,怎么斩龙啊?”
江空瞥了她一眼。
“你怎么傻了吧唧的?这只是整个斩龙台的一小小块罢了。”
荧用小拳头锤了一下江空的腰子。
“你才傻了吧唧的。”
江空捂着腰子,没有还嘴。
阿贝多的笔尖没有停。
他一边记一边问,语速不快,但每个问题都切在关键点上。
“这石头这么坚硬,竟然还能砍碎、砍裂?”
江空点了点头,腰子还隐隐作痛,但他的语气恢复了正经。
“是的。登天伐神那一战中,被一位至高神一剑打碎的。一剑下去,整座祭台四分五裂,碎片散落各地。”
派蒙惊讶道:
“登天?”
荧则是想抬头找找天空岛的位置,却发现现在在山洞里,头顶是黑黢黢的岩石,什么都看不见。
她转而看向江空,金色的眼瞳里映着油灯的火苗。
“登天伐神——好热血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伸出胳膊,让江空看自己手臂上竖起的一层细小的颗粒。
江空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然后轻轻拍了拍荧的手臂。
“低调,低调。”
荧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