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异常让我想起了之前诞生了个体名为【廿宝】的那颗种子。
那东西同样不是提瓦特的产物,却在这个世界生根发芽。
所以我猜测,江空先生应该知道些什么。”
荧双手抱胸,金色的眼瞳里映着那块漆黑的石头。
“这种怪东西,不用想也知道又是江大空的神奇小道具了。”
派蒙看向江空,小脸上写满了“你就招了吧”的无奈。
“江空,你交个底吧。你到底丢了多少东西啊?又是种子,又是石头,下次是不是要掉一把剑?”
江空歪了歪头。
“诶嘿。”
派蒙眼睛一瞪,双手叉腰。
“诶嘿你个鬼啊!”
江空摊了摊手。
“我真不知道。我又不是那种每天点一点、算一算自己赚了多少钱的人。”
派蒙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呢。”
江空又看向阿贝多。
“你说的异常指的是什么呢?”
阿贝多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跟之前的花种子一样——这个东西同样拒绝与提瓦特的元素力碰撞。”
他顿了顿。
“简而言之,对元素力完全绝缘。”
江空点点头,表情平静,没有意外。
“你还发现了什么?”
阿贝多看了那块石头一眼。
“十分坚硬。”
派蒙挠了挠头。
“额——毕竟这是一块石头,坚硬也是很正常的吧?”
阿贝多摇了摇头,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认真。
“并非是普通意义上的坚硬。而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准确的词。
“而是某种意义上的无坚不摧。”
荧愣了愣。
“是说这东西无法被毁灭吗?”
阿贝多点了点头,又补充道。
“甚至连一小块都切不下来。我试过用西风骑士团最好的剑,试过用元素力凝聚的刀,试过用工业切割器——全都不行。表面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派蒙的小嘴张成了O形。
“这也太夸张了吧!那它到底是什么?”
三人把目光投向老神在在的江空。
江空从袖子里抽出一只手,指了指那块漆黑石头。
“哦,这玩意儿叫【斩龙台】。”
阿贝多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斩龙台?”
“磨剑用的。”江空说得随意。
“虽说是磨剑,但一般的剑可经不起磨。”
派蒙瞪大了眼睛,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这玩意儿——你用来磨剑?脸盆大一块石头,用来磨剑?”
江空点点头。
“昂。”
阿贝多则是点点头,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光。
他往前走了半步,目光在斩龙台和江空腰间的栖岚之间来回移动。
“可以让我看看效果吗?”
江空点点头。
他抽出腰间的栖岚。
剑身漆黑如墨,金色纹路在油灯的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
他把剑横在身前,对着它说了一句。
“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吧。把握好度——你毕竟是提瓦特材料打造的。”
言罢,栖岚微微震颤。剑鸣声很低,很轻,像是有人在远处轻轻敲了一下钟。
然后栖岚从江空手中飞出,朝斩龙台飞去。
剑身悬在石头表面上方约半寸处,没有落下,像是在试探。
阿贝多愣了片刻,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江空先生的剑……是活的?”
江空还没回答,派蒙就先开口了。
她双手叉腰,小脸上写满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得意。
“是哦!我们家荧的剑也是活的呢!对吧?”
说着派蒙看向荧。
荧正在安抚腰间的试作沧鸣——剑身在剑鞘里微微震颤,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急促的嗡鸣,像一只小狗在摇尾巴。
江空瞥了一眼。
“荧哥,你的剑馋了。让它去蹭蹭吧。”
荧点点头,手掌在剑柄上轻轻一拍。
试作沧鸣自动出鞘,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朝斩龙台飞去。
栖岚先到了斩龙台上。它悬在石头表面,剑身缓缓旋转,像是在找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试作沧鸣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