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站在空地边缘，大口喘着气。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练功服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雷光灼得微红的皮肤。
是的，她又换上了练功夫，算是特别加练吧。
此刻她的呼吸很重，但眼神很亮。
派蒙飘在她旁边，小脸也是红扑扑的。
“好累啊——”派蒙往下一坠，整个人挂在荧的肩膀上，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我觉得我们已经可以结束训练了啦。荧已经能很好地应对那些招式了啦。”
八重神子站在一旁，姿态悠闲。
她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的确不错。你们的汗水与努力，我全都看到了哦。”
派蒙从荧的肩膀上飘起来，双手叉腰，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嘿嘿，我们现在是不是能打赢雷电将军了？”
八重神子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派蒙。
“嗯……恐怕还是不行呢。”
派蒙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那不是全都白费功夫了嘛！练了这么久，还是打不过，那练它干嘛！”
荧在旁边正色道：“派蒙，任何努力都不会白费。”
派蒙露出半月眼，看着荧。
“你最近说话越来越正了耶。是不是跟江空待久了，被传染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他不是挺不正的吗？怎么你反而……”
荧没有接话。
八重神子轻轻拍了拍手，动作不大，但掌声清脆。
“好，很有精神嘛。”她的嘴角勾着，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我很满意”的意味，
“放心好了，我自有盘算。不会让你们毫无胜机的。”
派蒙的眼睛亮了一下，从荧身边飘到八重神子面前。
“喔——你能透露一下吗？具体什么盘算？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武器？还是说你在雷电将军的人偶里留了后门？”
八重神子咯咯笑了，回答道。
“反抗军那些被夺走了神之眼的人——会成为我们的助力。”
派蒙挠了挠头，小脸上写满了纠结。
“虽然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反抗军可能也不是雷电将军的对手吧？”
八重神子没有否认，语气依然平和，但话里的意思一点不平和。
“的确。仅凭那些神之眼都被嵌进神像的人，和一些平民组成的部队，根本不会是雷电将军的对手。”
荧在旁边咳了咳。
“你可以委婉一点的。我可是海祇岛反抗军剑鱼二番队的队长。”
八重神子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解释道：
“我不是贬低他们啦。而是说——他们虽然失去了神之眼，但仍有更加珍贵的东西。”
“是什么？”派蒙歪着头。
“意志。”
荧和派蒙同时愣了一下。
八重神子双手交叠在身前，紫色的眼眸看着远处的天空。
“热爱、正义、愿望、意志......这些东西，会在关键时刻给人力量。”
荧嘴角抽了抽，金色的眼瞳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在逗我”的审视。
“你跟江空串通好了的？”
八重神子闻言抬了抬眉，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还有一丝好奇。
“嗯？”
荧叹了口气，解释了一番江空的主角理论。
“他说——只要我喊着‘爱’啊、‘羁绊’啊、‘意志’啊、‘愿望’啊这些东西，就能莫名其妙地赢。说什么‘这是世界运转的底层逻辑’，还说什么‘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世界会围着你转’。”
八重神子听完，愣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呵呵”的轻笑，而是那种“哈哈哈哈”的笑，笑得很开心。
“很有趣的理论呢。”她收了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我觉得值得一试。”
荧撇了撇嘴，金色的眼瞳里写满了“你们一个两个都不正常”的嫌弃。
“哪有这么唯心的好事啊。要是喊几句口号就能赢，我早就在蒙德把特瓦林给嘴遁了。”
八重神子没有接这句话。目光从荧身上移开，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沉默了几息，她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轻了几分，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闲聊。
“不过——要是你的那个江空愿意出手的话，我们会轻松很多呢。”
荧瞪了八重神子一眼，她的脸色微红，纠正道：
“别乱说话奥！什么‘我的那个江空’！他是他，我是我，什么叫‘我的’——”
派蒙在旁边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