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平转过身,看着沃尔科夫,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步。
沃尔科夫走向哲平,皮靴踩在码头的木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走到哲平面前,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其实,我手里有个东西,可以让普通人也能使用元素力。”
哲平皱了皱眉。让普通人也能使用元素力?他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什么东西?”哲平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闻所未闻。”
沃尔科夫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酒,让那股辛辣的液体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咽下去,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这是一位前须弥教令院的学者研究出来的。目前成品不多,你们没听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哲平一愣:“须弥学者?”
他听说过须弥,那是智慧的国度,教令院是提瓦特最有名的学术机构。
如果这东西真是须弥的学者研究出来的,那倒是有些可信度。
沃尔科夫点头,像是看出了哲平的疑惑,但没有解释。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在哲平面前展示了一番。
那东西不大,刚好能握在手心。
水滴状金属外壳,底部收尖,左右对称四尖角,整体色调偏冷银或暗灰,质感冷峻坚硬,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造物。
外壳上嵌着一颗紫色的宝石,宝石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光晕暗沉诡谲,不像神之眼那样清澈透亮,而像是一潭死水表面泛起的油光。
沃尔科夫将那个东西递到哲平手中。
哲平一拿到这个东西,顿时产生了一股心悸的感觉。
他抬眸盯着沃尔科夫,没有说话。
沃尔科夫微笑着解释道,语气轻松得像在推销一件普通的商品。
“本来这些东西造价昂贵,但谁让你们反抗军是我们这些商人的希望呢?”
“拿着吧。只要你想要力量,它就会回应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就跟……神之眼一样。”
哲平看着手中的“秘密武器”,目光落在那颗紫色的宝石上。宝石里的光晕在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里面游动。
神之眼……
他喃喃地念了一遍这个词。
手里这个东西,能让他和那些神眷者有一样的力量?
哲平愣住了。
他的脑子里有无数个念头在打架。
江空的话、沃尔科夫的话、自己的渴望、内心的不安,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
他抬起头想说些什么。
沃尔科夫已经走远了。
棕黄色的头发在暮色中有些模糊,他的背影和那几个同伴汇合在一起,几个人说说笑笑着往货船的方向走去,像是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哲平张了张嘴,没有喊出声。
他将那枚“秘密武器”放进口袋里,金属的外壳贴在腿侧,凉凉的,有点沉。
然后他转身,朝着自己的小船走去。
码头上,沃尔科夫回到了队伍中。
几个同事跟他挤眉弄眼的,表情暧昧得像是在说“你小子又得手了”。
沃尔科夫咧嘴一笑,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
“这不就成功送出去一个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距离完成指标又近了一步。”
他的一个稍微胖点的同事凑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肉疼,搓了搓手开口道:
“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要给他喝火水?我们自己都不够喝的。”
沃尔科夫斜了他一眼,一副“你不懂营销”的表情。
“你懂什么!一起喝过酒了,才能让他更好地听进去你的话!这叫建立信任,建立信任懂不懂?”
胖子挠了挠头:“哪有这样的道理?蒙德吗?蒙德人喝完酒倒头就睡,睡醒了什么都不记得。”
沃尔科夫摆了摆手:“蒙德人都喝死过去了,你还指望他们听进去你的话?”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这是我很久以前在璃月当调查员的时候学到的,叫做‘酒以和情,醉则心亲’。这可是我这个王牌推销员总结出来的的独门经验。”
另一个高瘦同事凑过来,眼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求教:
“沃尔科夫,你教教我们吧。上头给的指标那么高,之前去八酝岛军营慰问反抗军时,我只偷偷送出去三个。这下指标完不成,回去恐怕要吃苦头啊。”
沃尔科夫闻言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高瘦同事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当然可以。你们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