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没什么的,不用放在心上。就如这孩子所说,我们只是见义勇为的义士罢了。”
久岐忍没有动。她站在那里,身姿笔挺,面铠后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江空,表情认真。
“不,请让我报恩!”
江空挠了挠头。
这姑娘有点轴了啊。
他看她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态度,起了逗弄的心思。
于是他装作仔细打量久岐忍的样子,手指还抚着自己的下巴,目光从她头顶的注连绳扫到脸上的鬼面铠,像是在辨认什么。
久岐忍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手指下意识捏紧了短匕的柄。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试探性地开口:
“阁下……不会想让我……”
话未说完,只听江空说道:
“你……有点眼熟啊。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啊……”
久岐忍闻言一怔,手不自觉地紧了紧遮住自己下半张脸的鬼面铠。她的手指在铠甲的边缘摩挲了一下,又松开。她面露疑惑之色。
“诶?可是我不记得我有见过阁下啊。”
江空皱眉想了一会儿,然后一脸“我想起来了”的表情。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你是以前神社里的那个不爱笑的巫女小姐吧?我记得好像是叫阿忍小姐吧。阿忍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啊!”
久岐忍眼睛猛地瞪大。
不是哥们,你谁啊?我都打扮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网格半上衣,紫色兜帽短外套,鬼面铠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打扮,怎么看都不要以前那个穿着巫女服的得体的自己吧。
而且我怎么不记得我还有你这一号粉丝呢?
此刻的久岐忍充满了尴尬和疑惑。
被人认出来了,那面具还有什么用?她有点想逃进深山老林里。
但她还是忍住了,深吸一口气,把短匕收回腰间的刀鞘。
“阁下怎么称呼?我真不记得有见过你啊?”
小白也挠了挠头,一头雾水。
少爷不是最近才来这里吗,怎么又和这个久岐忍小姐认识了?
她看了看江空,又看了看久岐忍,那双浅紫色的眸子里满是茫然。
江空回答道:
“哦,在下源义经。这位是在下的妹妹,源小白。”
小白愣了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嘴了。
算了,少爷怎么喜欢怎么来吧。她乖巧地朝久岐忍点了点头。
久岐忍默默念了两遍“源义经”的名字,抬眸看着江空,眼神中依旧是一片迷茫。
她努力回忆,把自己这些年见过的所有人都翻了一遍——没有,确实没有这个人。
“源先生……”
江空摆了摆手。
“阿忍小姐叫我义经就好。”
久岐忍面铠下的嘴角抽了抽。
“源先生,我真的不记得你。你能说说当时什么情况吗?”
江空想了想,目光望向远处,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没打开的书。
“哦,那是很久以前了。那时我们都还年幼,我见到你的时候,你的脸色不太好,可能是染了风寒吧。那时你在山上采摘带刺的草木,一株一株地摘,很是投入,我也就没打扰你。问了别的巫女才知道你叫阿忍。后来我又去了几次,不过没和你说过话就是了。”
江空说完,久岐忍眼中的疑惑并没有消散,而是更深了。
江空说的事她也记得,但问题是,这家伙既然去了好几次,那她不应该一眼没瞧见啊。
久岐忍咳了咳,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我再问一个”的坚持。
“额……源先生,你说的‘偶像’又是怎么回事?”
江空的眼睛又亮了一下,语气变得真挚起来。
“哦,你那日强顶着生病的身躯在山上采摘草药的身姿实在是励志,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要向你学习,自强不息啊。”
久岐忍满眼无奈和尴尬。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理由?就因为她顶着风寒采了几株草药,就成了别人的偶像?
那她这些年考的那些证,岂不是要被人供起来?
“你去了几次,后面就没再去了对吧?”
江空点点头。
“父母带着我离开了稻妻,在提瓦特旅行。后来稻妻锁国了,我们索性就不回来了。正好家里在璃月有些人脉,就在璃月入籍定居了。”
久岐忍的面色突然严肃起来,目光在江空和小白身上扫了一圈。
“你们是这几天回到稻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