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宝也领着小白进了自己的星螺洞天休息。
进了星螺洞天,廿宝和小白落地就在高山雪峰之上。
四周白茫茫一片,雪粒被风吹起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洞天的神奇先是给没见过大世面的小白震惊了一波,左顾右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但高山上的冷空气一吹,让她打了个哆嗦。
廿宝在她前面带路,步子轻快,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回头看了一眼小白,语气温和。
“小白,我们快些到屋子里去吧,屋子里暖和些。”
小白站直,挺了挺胸。她也是比较耐寒的,只是环境变化太突然,才让她打了个哆嗦。
廿宝走了几步,疑惑回头。
“小白,你怎么了?”
小白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那表情里带着几分“我要跟你谈谈”的认真。
“廿宝,以后我来当老大,你管我叫辰白姐。”
廿宝挠挠头,那双青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可是之前都是你叫我姐姐的啊。”
小白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此一时彼一时”的理直气壮。
“之前是被大人的淫威胁迫了。这里就我们两个,该各论各的了。”
廿宝扶额叹气,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少爷果然没说错”的无奈。
“难怪少爷说要我好好调教你。”
......
另一边,尘歌壶洞天里,江空和荧正对坐着。
他们中间摆着一张棋盘,木质的,棋盘上纵横交错着十九条线。
荧执白子,江空是黑子,棋盒放在各自的手边,棋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荧放了一颗白子在棋盘上,落子无声。
“你就这么放心廿宝和小白待在一起?”
江空随意放了一颗黑子,那动作懒洋洋的,像是在打发时间。
“廿宝其实已经算很强了。而且小白的蜃气对廿宝根本没用,飞龙骑脸怎么输?”
荧又放了颗白子,指尖在棋盘上轻轻点了一下。
“廿宝没好好打过架吧。”
江空又放了颗黑子,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你放心”的笃定。
“洞天主人是廿宝,在洞天里,廿宝随便就能制服小白的。”
荧点了点头,放下一颗白子。
“说的也是。”
江空嘴角一勾,放下黑子,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五子连珠,我赢了。”
荧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你想多了”的促狭。
“哪有五子?你明明只有四子啊。”
闻言,江空低头看了看棋盘。他明明记得自己放了五颗黑子连成一条线,但现在一看,那条线上只有四颗。
他揉了揉眼睛,又数了一遍——确实是四颗。
他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荧。
“荧哥,你耍诈了吧?啥时候把我黑子变没的?”
荧双手一摊,那表情无辜。
“什么黑子?不知道。现在是白子说话。”
她说着,放下白子,五子连珠,拿下胜利。
江空瞪大眼睛,看着棋盘上那条白子连成的线,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下把必须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鬼手!”
荧把棋盒一推,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不来了,今天就玩到这儿吧。”
江空愣了一下。
“?”
......
接下来的两天,南十字船队驾轻就熟地穿越了稻妻外海的雷暴。
紫色的雷电在乌云中翻涌,一道道劈落,砸在海面上,溅起冲天水柱。
浪头一个接一个,最夸张的时候比桅杆还高。
但死兆星号的舵手是老手,船员们配合默契,该收帆时收帆,该转向时转向,硬是在这片被雷暴封锁的海域中撕开一条路。
成功抵达了离岛。
海水是温润的碧色,不像外海那般深暗,而是透亮的,能看见水底的沙石和游鱼。浪波轻拍扇形的小岛,发出柔和的哗哗声。
码头上,一排排深色木质建筑沿着海岸线铺开,带着利落的和风屋檐,屋脊上蹲着陶制的鬼瓦,在阳光下泛着青光。离岛上最多的就是红枫树,一丛一丛,叶子红得像火,风一吹,红叶簌簌飘落,铺了一地。
死兆星号暂时停靠后,只有北斗和荧几人下了船。
北斗走在前头领路,步子又快又稳,那双赤眸扫过码头上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什